沉重的门滑开,割裂黑暗。
惨白的光泼洒进来,像一道刀刃。
男人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高大得挡住了大部分光源。
骷髅面罩吞噬了所有表情,只留下钢铁般冰冷的轮廓。
左袖空荡地垂着,随步伐轻微晃动。
断臂的残缺没有折损他的气场,反而比完整时更令人胆寒。
“老大,嫂子抢回来了。”一个人凑上前,语气带着邀功的谄媚。
“是不是得多给我们搞几个武器?”
“不是听说嫂子有闺蜜吗?”他又试探着补充。
“嫂子这么漂亮,闺蜜也不差吧。”
“你们把武器都放隔壁屋子了?”阎灼开口,“安全屋禁止带武器。”
“都在隔壁屋子,防止发生内讧嘛,理解理解。”有人附和道。
阎灼看到了她颈上的红肿。
“你打晕了她?”他问。
话音落下,仓库里的空气仿佛不再流动。
角落里,一只水滴声敲打着寂静。
“迫不得已啊老大,她太能折腾了,我也是没——”
求饶的话碎了。
阎灼的大手抓住他头颅,砸向墙壁。
他的语气平淡,像在宣读铁律。
“我说过。”
砰!
“能用绳子。”
砰!
“其他,不行。”
砰!
撞击声持续着。
一下,又一下。
“你怎么敢这么对她?”
直到那具身体软软地挂在手上。
他松开了手。
躯体滑落,在墙上留下一片污迹。
死一般的寂静。
一个团队首领不该如此,这会无法服众。
大家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然后,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人,试图冲向门口。
“呃啊!”
他差一点就能撬开门缝。
一柄短刀钉穿了他的小腿。
刀柄微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