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麻烦,但,别无他法。
…
阎灼推开浴室的门。
他的落在鹤玉唯身上,她依旧乖乖地坐在马桶上,双手被他绑在身后,动弹不得。
她的双腿被大大掰开,红肿的屄完全袒露。
真的骚死了。
真的像随时随地给他用的肉壶。
鹤玉唯的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想合拢腿,想遮住这羞耻的姿势,但身体完全不听使唤,只能敞着屄。
这是第几次了?她已经记不清。
他每次来都会对她射尿,随意的使用她。
上一次他也是这样,站在她面前,掏出半软的鸡巴,对着她的小屄射尿。
滚烫的尿液浇在她的阴唇上,两瓣阴唇被冲得东倒西歪,尿液顺着肉缝流进穴口,然后他又故意瞄准她的阴蒂,强劲的热流打在那颗肿胀的小豆子上,她的双腿颤抖得更厉害。
“你在期待我的到来么?”阎灼问。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裤子,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刺耳,掏出半软的鸡巴。
他跨前一步,站在她面前,热气烙在她脸上。
“没有…”鹤玉唯下意识挣扎着。
阎灼低头盯着她的阴部,低笑一声:“那你流什么水?”
“马桶哪儿有你好用?小肉壶就喜欢我这样对你,是么?”
她还没来得及回应,他俯身握着鸡巴,粗硬的柱身挤进她湿热的阴道,撑得内壁一紧。
他的鸡巴半软却依然粗大,淫水不自觉地涌出,混着之前的液体淌下。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尿液喷射而出,直冲她的内壁。
“这样乖乖在我胯下发抖才是好女孩…”
阎灼俯身亲吻她的发顶。
“你说,我之所以喂不熟你,是不是因为只给予了物质?”
“没有用精尿喂饱你这口淫荡的屄。”
“看来用精尿喂饱你速度更快。”
他双手按住她的膝盖,固定住她敞开的姿势,鸡巴在她的阴道里跳动,每一股尿流都带来异样的快感。
阎灼尿完后抽出鸡巴,他握着鸡巴,对她的阴蒂抖了抖,残余的尿液滴在她肿胀的小豆子上,弄得她一激灵,阴道又是一缩,挤出一股淫水。
“骚货。”
他见状低笑出声,随手抽过旁边的湿巾纸,慢条斯理地擦拭鸡巴,从龟头到根部,擦得干干净净,像是刚用完一个工具,漫不经心地收拾。
真就像单纯来上个厕所。
他俯视着怀里浑身发抖的鹤玉唯,她眼眶通红,又娇又媚,像是被玩儿的只知道接精接尿了。
但这激不起他半分怜悯,只想将她彻底碾碎。
他钳住她的下颚,迫使她抬起脸。
他低头亲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