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方毕,他稍稍退开寸许,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湿漉漉的眼睫上。
“你想见烨清的尸体么?”
“想见的话我会保证他有完整的尸体。”
她唇瓣翕动,却发不出声音。
他拇指粗暴地揩过她唇角,声音又沉了几分,带着致命的诱导:“那…温珀尔呢?”
回应他的只有沉默。
他眼底戾气翻涌:“…戚墨渊?”
依旧从她嘴里撬不出任何一个字。
只有沉默。
“那就是可以没有完整的尸体。”阎灼语气冷硬地下了判决。
她终于说话了。
“把我带走吧,阎灼…”她仰起脸,却试图献祭自己,“我只给你一个操。”
她第一次,真心实意地选择了他。
却是为了别人。
阎灼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声音压得极低:“如果我执意要杀呢?”
鹤玉唯再次以沉默对抗,用她的柔软当作最坚硬的盔甲。
www。
他猛地捧住她的脸,死死锁住她:“你现在是我女人。”
这句宣告不留余地。
“我会让你过得很好,你知道的,我办得到。”
鹤玉唯依旧沉默。
那沉默像冰水。
阎灼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盯着她的眼睛,像燃尽的灰烬。
“你说点甜言蜜语都可以…”他的声音嘶哑,“假的也可以,你不是最擅长了吗?”
www。
“我在你这没得到过真东西,”他几乎是咬着牙,带着浓重的自嘲与不甘,“现在连假话…都吝啬给我?”
“假的也行,算我求——”
砰!!!
一声巨响打断了他。
门板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逆着门外涌入的光线,黎星越站在那里。
他右边的眼睛戴着一个黑色眼罩,几缕不羁的发垂落在额前,左眼带着毫不掩饰的杀意。
“阎灼你他X在这儿干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