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就那么护住了血泊中的他。
世界仿佛静止了。
连火焰的噼啪声都消失了。
烨清涣散的瞳孔,费力地聚焦。
男人们沉默了。
他们就那么看着。那姑娘在哭,声音呜咽呜咽的。她蹲下去,动作有点笨,想去拉地上那个人,那人身上都是血。她好像不知道该怎么弄。
她那么小,蹲在那里也只是小小一团。
她用自己的身躯地挡在烨清与屠刀之间。
她脸上混着泪水和烟灰,抽噎得几乎喘不上气,却还是努力看向那些高大的男人。
“你们…干什么。”她声音发着抖。
“把刀…都给我收回去!”
“你们不许杀他!”
她不知道自己是渺小的。
也不知道自己是不堪一击的。
她只知道,有些事,一定要做。
有些人,一定要护。
这就够了。
明明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能像踢开一块石子般将她踹开。
可没有人动。
“你们谁杀他我就恨谁!”
她站在那里,又哭又闹,像个小孩子发脾气。
杀戮就这么硬生生给拦下了。
所有举着刀的人。
这是头一回,这种脏活儿干得这么不痛快。
无力。
他们宁愿她永远奔跑,做一个彻底的、没有心肝的造物。
彻底的恶,好过半真半假的慈悲。
他们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倒也公平。
可她怎么能真的走心呢?
那他们怎么办?
他们这些追她的人。
想得到她的人。
因她而起杀心的人。
这些人,算什么?
是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