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配说自己委屈?”
“一边用荣华富贵诱惑她,一边又故作清高地说这些都不如她?”
“又当又立!”
他猛地将温珀尔掼倒在地,拳头落下。
“连我都没卖惨,你凭什么?”
每一拳都带着积压已久的愤懑。
他是怎样的人?想要什么,就去争、去夺、去抢!在捕杀圈里更是如此。
他们这样的人,从来只想着如何得到。
可然后呢?
得到之后呢?
“你以为我提议共享,是我贱?”
戚墨渊揪着他的衣领,手背青筋暴起。
他何尝不想独占?
可他的世界太过污浊,洗白之路漫长而艰险。甚至是不可能。因为时间线会特别长。
若真等到尘埃落定,她早已成了别人的人。
只能安置在温珀尔身边。
既然已有共享之实,总好过让她落入陌生人之手。
鸟语花香,岁月静好——这些他给不了的,温珀尔都能给。
所以他忍了,退了,认了。
“你还在那里嚷嚷不能没有她?”
难道他就没有占有欲吗?
“我愿意暂时放手,已经是最大的让步,甚至甘心退居暗处为你铺路——”
“我他X做得还不够吗?”
而温珀尔呢?
“一个什么都有的人,却说不能失去一个她?”
“这种话你自己听着不觉得可笑吗?”
戚墨渊狠狠拽紧温珀尔的衣领,将人扯到面前。
两人呼吸交错,剑拔弩张。
“优等生…”他渗着寒意,“是不是太平日子过得太久了?”
“你这是贪得无厌。”
“偶尔遇到得不到的,就觉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
“要不要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这副嘴脸有多难看?”
温珀尔硬生生受下这几拳,竟未还手。
他抬起手背,往破了的嘴角上一蹭,那血珠子在白惨惨的皮肤上抹开一道,红得扎眼。
他望着气息不稳的戚墨渊,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浸满了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