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他声音沙哑,蓝眼睛里是一片破碎的平静,“我该怎么做?”
“怎样才能…既不做作,又不立牌坊地,去诱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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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偏头。
“谁禁止你卖惨了?是因为你很清楚,即便你卖惨,也根本无济于事,不是吗?”
戚墨渊挥拳的动作骤然僵在半空。
温珀尔却不给他喘息之机:
“我卖惨就有用?”
“你刚刚不还在冷眼旁观么?”
“我才说了两句实话,你就难受成这样——”
他故意停了一会儿。
“我承认我是既得利益者。”
他与戚墨渊对峙着。
“你告诉我,得不到自己真正想要的有什么用?”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但话里的嘲讽意味很重:
“你就不贪婪?取得荣耀的时候跟我分享,现在身份拖你后腿了,你又觉得自己可怜了。不也是既要还要。”
“既然真如你所说,一切都是为了她好,那你干脆利落地退出,不好吗?退出了一样可以在暗处帮我巩固她,还显得更伟大,为什么偏偏要加入?”
“不知道的以为你做出了多大让步。”
室内的空气紧绷欲裂,两个男人的对峙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就在这时,一旁传来少女轻飘飘的嗓音:
“我讨厌你们。”
那声音怯怯的,带着一丝颤抖。
瞬间,两道目光射来。
“你们既然没决定好,为什么要劫我走…”
鹤玉唯三两下穿好衣服,站起身,眼眶微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声音里带着哽咽的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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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如…偷偷和烨清走呢。”
她眼眶泛红,仿佛他们才是罪大恶极的施害者。
“刚才本来还挺开心的,你们又这样…”
“我也想喜欢你们,你们天天让我忐忑不安我怎么喜欢你们?!”
两颗泪珠恰到好处地滑落,她轻声抽泣。
“纯心让我难受,感觉不安稳。这样的你们,凭什么让我放心跟随?”
说罢,她竟真像了无牵挂般,转身就去拉门,一副多看一眼都嫌烦的模样,迫不及待要逃离这个空间。
几乎是同时,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猛地起身,一左一右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什么意思?”戚墨渊的声音沉冷如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