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把脸埋进她腿根,声音闷得发哑:“也不是很肿。”
“反正我觉得你操肿了就是操肿了,你跪下来给我舔舔。”她说,“不许插我。”
渡鸦没招了。
他把鹤玉唯抱去浴室的洗手台上,扒开她的腿,把脸埋进去,舔起她的小穴。
鹤玉唯爽的咿咿呀呀的。
渡鸦鸡巴硬的发疼,他把鸡巴掏出来,一边撸一边给鹤玉唯舔屄。
闻着那股骚味儿他鸡巴越来越硬。
他舔着鹤玉唯的阴蒂,不停的饶着圈。
手下的动作也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粗。
“你把我插肿了的后果就是不能插我了,以后还敢这样插我吗?”
鹤玉唯把渡鸦的头扯起来。
少年完全迷失在情欲里面,他的嘴唇和她的屄拉开银丝,看着她那张脸撸着鸡巴,又埋头想去舔嫩屄。
“敢。”他说。
随即又是叼着阴蒂狠狠一吸。
逼得鹤玉唯呜咽出声。
他沉迷于嘴上的屄。
“我长着鸡巴就是为了插你屄的。”
倒也不是渡鸦天生懂得什么叫温柔。
纯粹是教训太惨痛。
他是真把鹤玉唯给“操跑过”。
这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想他渡鸦在街区横行无忌,从来只有他让人闻风丧胆的份儿,结果却在一个女人身上栽了这种跟头。
还是对方先来勾引的他。
可最后,被折腾到受不了、转身走人的,竟然是她。
这算什么事儿?
没错,鹤玉唯不止一次离开过他。
那一次,她留下的纸条上写着:【你性欲太强了,我甚至连喝酒的时间都没了,我俩的事儿有待商讨。】
渡鸦当时几乎气笑。
那会儿他刚开荤,食髓知味,整天想着怎么弄她,不是很正常?
他正兴致勃勃地研究怎么把她舔爽、扣爽、操爽,探索哪处能让她战栗,用什么能让她失控——加长的、加粗的、带颗粒的或会震动的…
他那根东西和她那身子,就没闲下来过。
然后,人就跑了。
渡鸦只能阴沉着脸去找。
却发现鹤玉唯似乎转头就去“钓”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