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他顶看不顺眼的那个死对头。
怎么?是嫌他玩儿得太狠,所以要挨别人的操去了?
那一刻,渡鸦只想把死对头碎尸万段,再把鹤玉唯抓回来,干脆操烂了事,看她还能往哪儿跑。
那时他们才谈了一个月。
人到他手里还没捂热乎。
暴怒之下,渡鸦发动了那场至今仍被街区津津乐道的帮派大战。
有“和平派”的老江湖试图出来调停,面对油盐不进的渡鸦,却束手无策。
“你是说,他抢了你女朋友?”
“不然呢。”
“可据我们所知,你们已经分手了。”
“没分。”
“但那姑娘确实把你给甩了。”
“她没有。”
总之,说什么渡鸦都反驳。
这帮和事佬面对如此不讲道理的街区霸主,气得当场加入“偏激派”。
死对头连鹤玉唯的手都没来得及碰一下,住处外墙就被泼满了刺目的红油漆。
渡鸦手下的人如同嗅到血腥味的乌鸦,层层围困,只想钻进去彻底搅黄他的美事。
鹤玉唯被重新提溜到渡鸦的据点人都傻了。
也确实是被操惨了。
渡鸦一边说他会温柔一点,在温柔一点,不会再把她操跑了,但好不容易把女人抢回来,又控制不住自己,一不小心又操的得意忘形了,最终只能退一步说不上科技了,然后用原装的肉鸡巴一次又一次的把鹤玉唯操上高潮。
鹤玉唯问他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让她高潮,渡鸦只是说:“那是一种成就感。”
她知道渡鸦开荤不久又年轻,正是上头的时候,她也没辙了,那就把屄给他多玩儿一会儿吧。
“这样舒服吗?”
“这里呢?”
“这个感觉怎么样?”
鹤玉唯爽的头晕眼花,渡鸦就说以后他就是最了解她屄的男人。
她的屄就是给他操的。
他的鸡巴就是拿来插她的。
鹤玉唯非要欺负渡鸦。
于是她在渡鸦的鸡巴上拴了一个蝴蝶结,绳子在她手上,她就张开腿让渡鸦舔屄。
他的脖子修长,锁骨线条,以及其上一两颗深色的小痣,仿佛天生就是为了等待项圈的烙印。
她恶言恶语的。
www。
“叫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