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罢,他把脸埋进她颈窝,深深吸了口气。
他握着她冻红的手,一根一根手指揉过去,指节,指尖,掌心,力道不轻不重,磨得人发颤。
然后他把她整只手包住,揣进自己外套里,贴着温热的腹肌。
玛莎递来酒。
鹤玉唯喝时,喉管微微动着。
他盯着看,喉结也滚了滚。
然后他嘴唇贴在她肩膀上,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
鹤玉唯抖了抖,酒液晃出来。她转过脸,把杯子递过去。
他含着杯沿,眼睛却仍盯着她,瞳孔在火光里很深。
喝完,他又贴回来,下巴搁在她肩上。
手从外套里抽出来,却没放开,而是顺着她腰线往下滑,停在髋骨上,拇指在那里轻轻画圈。隔着布料,热度一层层渗进去。
旁边有人别开脸,清了清嗓子。
篝火突然爆出一个火星,噼啪一声。
他们的影子在身后草地上叠成一团,随着火光摇曳,分不清谁是谁。
莫里亚斯感觉手上有点烫,烟烧完了。
他回过神。
把烟丢掉。
光是隔这么远看。
就感觉跟钻了人被窝似的。
远处的篝火、肉眼可见的喧闹、交叠的人影,像隔着一层玻璃。
听不见,却带着某种顽固的温度,贴在他冰凉的瞳孔里。
他感到一种陌生的东西。
不是具体的情绪,而是一种…氛围。
只是氛围而已。
他舌尖滚过这个词,味同嚼蜡。
他从未尝过这种味道。
热闹。依靠。友爱。
这些词汇在他的世界里,对应的是宴会的虚与委蛇、契约里的责任条款、利益交换时恰到好处的微笑。
是冷的,有明确边界和价码的。
他的目光钉在那个男人身上。
男人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扎眼的、理直气壮的亲昵。
妒忌。
这个词刺破了他冷静的皮层。
是的,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