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鸦在笑,声音里带着毒与狂,叫嚣着要碾碎所有人。
然后,烨清的声音响了起来。
不像他那般癫狂,却划开他的脓疮:
“她喜欢我。”
短暂的停顿。
“她亲口说的。”他扫过在场每一张骤然扭曲的脸,“你承认吧。她把你甩了,爱上我了。”
“你要是不回来,她最爱的,永远是我。你去死吧。”
那句话像点燃了炸药桶。
“烨、清。”黎星越第一个炸开,漂亮的脸上笑容灿烂得骇人,“我他X早就忍你很久了!”他声音拔高,带着暴戾,“因为你,她永远先跑去陪你!明明我们两个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她才笑得最开心,你算个什么东西?!”
“她永远只会对我心软。永远。”边临扯了扯嘴角,尖刻的嘲弄,“我也是她承认过的男朋友。如果没有你…我根本不会这么不伦不类。”
“你之前不是嘲讽我出局了么?”佩洛德开口,“你现在…还在嚣张个什么劲儿啊?清醒点,她最后甩掉的其实是你。”
“她说过,会好好对我。”戚墨渊轻蔑而笃定,“你如果现在死了,我才是她捕杀圈里,第一个名正言顺的男朋友。”
风卷过。空气里有硝烟味。有铁锈味。还有占有欲。压抑的占有欲。气味在噼啪作响。
烨清闪躲着。
话从四面八方来。一句接一句。
没有停歇。他们的话很密,很急,像拳头,也像针。
句句都像拳头,打在身上闷响。
句句也都像针,扎进肉里见血。
他们说,你没被爱着。
他们说,你也是那个三。
他们说,早就看你不爽了。
他们说,忍你很久了。
他们说,你不过也是个会被抛弃的东西。
他听着。那些被他们压下去的东西,现在都从他们嘴里炸开了。
带着刺,带着毒,带着憋着的苦楚。他们一个个说,喋喋不休。
现在正主回来了。
你凭什么不跪?
你最好是跪下去。
跪得使劲儿一点。
我们原来怎么跪的,你就他X怎么跪。
你凭什么还叫嚣着她爱你。
凭什么?
你也必须跪下。
是的。就是那样。
那感觉不对。不是胜利。声明渡鸦才是第一任,而他们自己只是后来者,上不得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