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碎了,动作却越来越用力,越来越快。
像是什么东西在里面驱动他,要挣脱出来。
或者,是要把什么打碎。
“这么多人一起操你…是不是上上下下都把你插满了?全都塞着别人的东西?”
鹤玉唯无法思考,只能被动承受这毁灭性快感的侵犯。
陌生的刺激模式高效得可怕,很快将她逼到绝境。
“啊啊啊——”
她哭喊着达到高潮,内壁剧烈痉挛绞紧他的阴茎。
渡鸦感受到她高潮的紧缩,轻笑。眼泪也流下来。
“很爽对不对?”他泪水混着汗水滚落,身下的撞击却更加凶残。
一次重过一次,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也一并撞出躯壳,在这不堪的缠绵里,求得彻底的湮灭。
他低头病态地亲吻她的脖颈,舔舐她的耳垂。
“告诉我…你又在惹我吃醋,对不对?”
他哭着哀求,抽插的力道却丝毫未减。
“我不会生你气的,真的…”
泪水模糊了他疯狂的视线:“我爱你,你试探我一百次也是这个结果…”
他不停地占有她,将她钉在床上侵犯,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她起伏的胸口。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连的银丝,再狠狠贯入。
“求你了,告诉我吧…”他哽咽着哀求。
“告诉我你只爱我一个…”他双手粗暴地揉捏她挺立的乳尖,“告诉我他们只是你利用的工具…我会理解你的…”
他低下头吻她。
“求你了…”他在交合的黏腻水声中凄声恳求,动作却如同暴行。
“告诉我,我其实可以杀了他们的…”
他声音陡然变得阴柔而危险,随即是更猛烈的冲刺。
鹤玉唯没有回答,只是不住地哭泣。
她咬紧嘴唇,却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栗和呜咽。
她的沉默彻底点燃了渡鸦。
他眼里最后那点光,没了。全黑了。是绝望。它赢了。
“我一直以为…你会选择等我。”
他抽泣着,泪水滴在她唇上。
“我想着你会等我…你抛下我了,没事儿…”
他托起她的臀,让进入的角度更深更致命。
“我会追上来的…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抛下我?为什么你不等我?为什么你要去爱上别人?为什么?”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