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
每一个泣血的“为什么”,都伴随着一次欲将她贯穿捣毁的凶狠顶入。
最亲密的交合,与最彻底的破坏,原是一体。
最滚烫的占有,便是最冰冷的毁灭。
泪水流下时,不知为爱,为恨,还是为这终于到来的、共同的终结。
在这混杂着泪水的缠绵中,最深的进入,仿佛只为确认彼此的缺失。
…
七个身形各异的男人,隐匿在阴影与破损窗框之后,像一群被迫暂时收起爪牙、却更加焦躁的掠食者。
“…她快被操死了。”佩洛德的声音最先响起。
“我们好像…把她的小男友刺激得彻底崩溃了。”边临倚在墙边。
“而代价,似乎某个人正在承受。”
戚墨渊不耐烦的开口:“你们还记得,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他目光扫过一张张阴沉的脸,“不是来谈判的?”
“谈判?”黎星越疑惑,“你看看里面那个样子…你觉得我们现在这副德行,是能坐下来谈判的架势吗?”
他扯开自己破损的衣襟,露出下面一片青紫交加皮开肉绽的胸膛:“渡鸦现在浑身上下估计连个印子都没了,再看看我——”他指着自己,“浑身上下没一块好地儿!喂,你们谁还有疗愈剂?分我点!”
烨清离他最近,闻言掀了掀眼皮:“凭什么给你?”
“一路追过来,带来的东西早快耗光了。”
温珀尔微微侧首:“你们现在可以把疗愈剂全都给我,然后我替你们去说——亲爱的渡鸦先生,请你把泪水和鸡巴收起来,我们谈一下鹤玉唯的归属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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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轻柔却讽刺。
莫里亚斯站在所有人最后方,几乎融进黑暗里。
疗愈剂?谈判?此刻都成了无关紧要的噪音。
他们像一群困兽,眼睁睁看着珍视之物不属于自己,却因内耗与强敌而寸步难行。
最初的目的是什么,早已在血腥与醋意中模糊不清。
只剩下一片狼藉的现在。
在一片压抑挫败与茫然的沉默中,佩洛德动了。
他蹭到莫里亚斯身边。
“哥…”
“我们现在…怎么办?”
一遇到超出掌控的棘手状况,就下意识寻找哥哥的毛病,他果然一点没改。
然而,这句看似软弱无能的问话,瞬间激起了所有人注意。
原本或坐或站的男人们都不约而同地,将注意力,投向了莫里亚斯的方向。
空气里弥漫开一种暗戳戳的期待。
即便骄傲如他们,也不得不承认,在这种彻底陷入僵局、前路迷雾重重的时刻,他们期待他,能给出一个方向,哪怕是残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