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还是不行啊?”
鹤玉唯睫毛颤了颤,还没来得及发出一点声音,门口就响起了两声不重不轻的敲门声。
“渡鸦,新人头,收割一下。”杰森的声音隔着门传来,“然后…你真的不打算出来么?”
屋里安静得像是死了一样。
渡鸦连眼皮都没抬。
他把鹤玉唯往怀里又按紧了些,鸡巴还堵在她体内,龟头轻轻抵着宫口,像在确认封口是否严实。
他没回话,连一个字都没给。
门外,杰森等了一会儿,脚步声渐渐远去。
…
门外彻底炸开了锅。
“渡鸦!你他X给我滚出来!”黎星越的声音隔着门板都能听出火药味,“把人锁在里面算什么本事?有种出来!”
紧接着是砰的一声巨响,像有人一脚踹在门上,门框抖了抖。
“操!别给脸不要脸!”另一个声音接茬,带着冷笑,“能让你们留在这儿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还敢在这儿嚷嚷?”
“破坏别人感情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硬气?!”
“你们这几个人还想怎么样?!”
接着是拳脚相加的闷响,桌椅撞翻的声音,有人骂骂咧咧,有人吼得嗓子都劈了,乱成一团。
屋里却像隔着一个世界。
渡鸦听着外面的喧嚣:
“他们是不是很吵?”
鹤玉唯的睫毛颤了颤。
渡鸦低头又舔了舔她,舌尖尝到一点咸味,像在确认她是不是又偷偷哭过。
他笑了笑:
“没关系,你不用回答。”
“他们再吵,也进不来。”
他收紧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像要把她嵌进骨血里。
…
门外的世界,忽然陷入了绝对的安静。
那喧嚣的怒骂与肢体碰撞的混乱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毫无预兆倾泻而下的暴雨。
豆大的雨点凶狠地砸在玻璃窗上,噼啪作响。
哗哗声一遍又一遍,仿佛要将这个充满污浊、欲望与痛苦的角落,彻底冲刷干净。
“你确定,能让他出来么?”有人问,对象显然是身边的同伴,“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确定。”另一个简短的声音回答。
莫里亚斯。
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