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不是预料中的踹门巨响,不是愤怒的砸击。
礼貌得过分的敲门声。
在雨声衬托下像死神的彬彬有礼。
“里面的那位。”莫里亚斯再度开口,声音不高,却确保能穿透门扉,“你还要…逃避多久?”
他顿了顿,仿佛在品味对方可能的表情。
“这几天的自我欺骗,连你自己…都要信以为真了,是么?”
渡鸦的呼吸停滞了。
鹤玉唯能清晰地感觉到,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她窒息。
他原本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前一秒还带着温存后的余韵,此刻变得僵硬,像一根瞬间冷却又灼热的铁,带着无法抑制的颤抖。
莫里亚斯的声音没有停止:
www。
“鹤玉唯会看上别人,很正常。”
“连自己女人的情感需求…都要选择逃避的男人…”
他声音是毫不掩饰的蔑视。
“可笑,又可悲。”
“我们都能办到,为什么你办不到?”
两滴液体,砸落在鹤玉唯的脸颊上。
不是她的。
是渡鸦的。
他把脸深深地埋进她的肩窝,滚烫的泪水迅速濡湿了她的肌肤。
他开口带着孩子般的无助与颤抖:
“可是…我就是不想面对。”
泪水失控地、一滴滴砸下。
“宝宝…”他像个迷路后终于承认害怕的孩子,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告诉我…”
www。
“我该怎么办?”
他收紧手臂。
“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窗外的雨声更大了。
可在这房间里,只剩下两种东西。他压抑的哽咽。哀求的哽咽。和她无声的眼泪。
早已流干的,冰冷的眼泪。
暴雨隔绝了世界。也放大了赤裸的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