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不是想吃大鸡巴么?”
嘴里,第三根鸡巴正顶到她喉咙最深处。男人扣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粗鲁地抽插她的小嘴。
嘴里那根拔出去时带出一长串口水,下一秒另一根立刻塞进来。
“小嘴真会吸。”
他们一边操一边骂。
“三个洞都张着嘴要吃鸡巴呢。”
“瞧这奶子晃的。”
“哭什么?不是你自己翘着屁股求操的?”
她早已分不清是谁在操她,也分不清自己被射了多少次。
只知道自己像一个被随意摆弄的鸡巴套子,小屄被操得红肿外翻,后穴被操得合不拢,嘴巴被操得麻木。
精液从三个洞里往外淌,混着她的眼泪、口水、潮喷,弄得全身黏糊糊。
渡鸦的意识艰难地向上挣扎。
最先复苏的是嗅觉。
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紧接着,是声音。
湿漉漉的肉体猛烈撞击的黏腻声响,粗重的喘息,女人被异物堵塞口腔后发出的呜咽,以及男人间夹杂着低喘与恶意的低语。
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一片朦胧逐渐聚焦——
鹤玉唯正一丝不挂地被死死按在他们身下。
她的头被强迫仰起,嘴里被一根鸡巴塞得满满当当。
下方的小屄也未能幸免,被另一根肉刃占据,一前一后地疯狂抽送,嫩肉被翻出又吞没。
后穴也被一根粗硬骇人的肉棒整根没入,不留一丝缝隙,随着冲击力微微变形。
这场景…和他内心深处最阴暗角落里幻想的画面,一模一样。甚至,更甚。
“我操——!!!你们在干什么?!!!”
渡鸦本能地就要从地上弹起扑过去。
www。
身体传来的剧痛和禁锢感瞬间将他拽回现实。
他的双手被粗糙坚韧的麻绳死死反绑在身后,捆缚木椅上。
双腿虽然能活动,但椅子被牢牢固定在地面,他只能徒劳地往后扭动身体,椅子腿与地板摩擦。
渡鸦急得满头大汗,青筋在额角暴起,将绑着自己的椅子狠狠向后方的墙壁撞去。
他用背部感受着那木茬的位置,摩擦、撞击,每一次动作都让粗糙的绳子更深地勒进腕骨皮肉。
“省省力气吧。”一个清冷又带着妖异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