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临微微侧过头,银发汗湿地贴在额角,琥铂色的眼眸在情欲中依旧保持着清明,他一边毫不留情地继续猛力撞击着身下那具颤抖的肉体,一边用嘲弄的语气对渡鸦说:
“我操我自己的女人,有什么问题?”
鹤玉唯似乎听到了渡鸦的声音,呜咽声陡然增大,却很快又被更深地堵了回去。
渡鸦的心不断往下沉。
边临的声音还在继续:
“承认她也会喜欢、会承受、会…离不开别人的鸡巴,有这么难吗?”
“你就不能,赶紧接受现实吗?”
“让你亲眼看着我们操她这不是迟早的事吗?”
他喘息着,动作却更加凶猛,仿佛在以此证明话语的真实性。
“你真以为…你能限制我们?”
“你真以为…我们愿意投票,选你出来当什么老大?然后连我们操屄都要经过你允许。”
边临将鹤玉唯更紧地压向自己,然后转过脸,对着渡鸦:
“你怎么…想得这么美呢?”
莫里亚斯终于有了动静。
他走近床边,拨开那些还在起伏的肉体。
鹤玉唯软得像一滩水,被莫里亚斯单手抄起腰,像抱一个孩子把尿那样,将她双腿分开、轻轻松松地抱在怀里。
她的身体还带着被轮番侵犯后的潮红与汗意,下身黏腻不堪,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滴。
莫里亚斯抱着她,一步一步走到渡鸦面前,停下。
渡鸦的椅子还在地上拖出长长的划痕,绳子已经磨断了大半,他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场景僵在原地,眼睛血红。
“乖,”莫里亚斯像在教一位贵族小姐礼仪。
“用脚,把他的裤子解开。让我们看看,他到底有多诚实。”
渡鸦猛地回神,声音几乎破音:“莫里亚斯!你他X别干这么龌龊的事儿!放开她!”
莫里亚斯连眼皮都没抬,只微微侧头,目光落在了渡鸦的胯间他轻笑一声,声音怜悯的嘲弄:“鸡巴都这么硬了,到底是谁更恶心呢?”
莫里亚斯抱着鹤玉唯微微下蹲,让她的双脚正好悬在渡鸦的胯前。
让她光裸的脚丫轻轻探出,脚趾勾住渡鸦运动裤的松紧带,往下轻轻一拉。
裤子滑落的那一刻,那根怒张的鸡巴猛地弹了出来,啪的一声,正好打在鹤玉唯柔软的脚心上。
烫。
烫得她脚趾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渡鸦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身体往后猛缩,却因为双手仍被缚在身后,只能徒劳地扭动。
莫里亚斯低低地笑了,哼的调子更愉悦了些。
www。
他低头在鹤玉唯耳边轻声道:“看,它在跟你打招呼呢…它可比它主人诚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