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男用力一拽链条,千织被勒得整个人往前一栽,双手撑在地上才没有摔倒。
麻绳深深嵌进脖颈的软肉里,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嘴巴大张着拼命呼吸,口水从嘴角淌下。
“爬。带你认认新家。”
千织手脚并用地跟在光头男身后,膝盖和手掌在粗糙的水泥地上交替前行。
她爬过自己之前失禁留下的水洼,膝盖碾过那片尚有余温的湿润区域;她爬过散落在地上的刀鞘和刀柄,在她自己的佩刀零件旁边留下新的爬行痕迹。
黯淡无光的神之眼被她紧紧攥在掌心,金属边框硌得手心生疼。
链条哗啦作响。
千织爬出仓库大门,爬进走廊。
水泥地在她的膝盖下延伸,花纹黑丝的破洞越来越多,露出底下磨得通红的膝盖骨。
她的蜜穴和菊蕾随着爬行动作暴露在身后,两个穴口还在不停地翕动,从体内挤出最后的白浊黏液,在她爬过的地面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痕。
“快点!磨磨蹭蹭的!”竹竿男用鞋尖踢了踢她高高撅起的臀部,在她雪白的臀瓣上留下一个灰色的鞋印。
千织加快爬行速度。舌头从嘴角耷拉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她的呼吸粗重而急促,带着细碎的呜咽。
她手中的神之眼在走廊的穿堂风里彻底凉透。
数日后。
枫丹廷地下黑市,废弃的纺织厂改建的灰色展厅里蒸汽氤氲。
生锈的铁梁上挂着几盏昏黄的吊灯,光线在潮湿的空气里晕成一团团模糊的光晕。
展台是用货运木箱拼成的,粗糙的木板表面还留着铲车叉齿的刮痕。
台下挤满了戴着半脸面具的观众——富商、贵族、军火贩子、情报掮客,所有在阳光下衣冠楚楚的人此刻都摘下了伪装,面具下的眼睛在昏暗里闪着同样的光。
www。
展厅角落里有人低声交谈。
“听说今晚的压轴是千织屋那位。”
“千织屋?那个稻妻来的设计师?不可能吧,她不是眼高于顶——”
“嘘。你自己看。”
T台尽头的幕布被粗鲁地扯开。金属挂钩在横杆上刮出刺耳的噪音。
千织从幕布后走出来。
她身上穿着的,是三天前她自己亲手裁剪的最后一件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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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件被设计成“情趣和服”的连体衣。
黑橙配色被保留了下来,但布料用量不足原版的十分之一。
黑色的蕾丝胸托取代了和服上衣,两个罩杯被刻意裁小了两个尺码,勉强兜住她雪白乳肉的下半弧,上半球完全裸露在外,在蒸汽灯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胸托正中系着一条橙色的细缎带,从乳沟深处穿过,在锁骨位置打成一个歪斜的蝴蝶结——那是她曾经系在腰间三色缎带的唯一残余。
两条黑色的吊带从胸托边缘延伸向上,绕过脖颈在颈后扣合,和套在她脖颈上的红色麻绳项圈并排勒进锁骨窝的软肉里。
项圈正面挂着一块黄铜铭牌,上面用粗糙的刻痕歪歪扭扭地刻着两个字——“母狗”。
链条从项圈的金属环垂落,拖在她身后,随着她的每一步发出哗啦的声响。
她的下身是一条被改造成丁字裤的百褶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