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被从腿根处齐齐剪断,勉强遮住半个臀部,每走一步就会翻卷起来,露出底下的黑色蕾丝丁字裤。
丁字裤的裆部只有一根细绳,深深嵌进红肿的花唇缝隙里,被淫水浸得透湿。
细绳两侧的嫩肉在走动时被勒得微微外翻,露出内侧粉润的黏膜。
那条花纹黑丝被保留了下来——但裆部被剪开一个巴掌大的椭圆缺口,让蜜穴和菊蕾完全暴露在外。
丝袜的破洞边缘用黑色蕾丝锁了边,像是故意设计成这种淫猥的款式。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绑带高跟木屐,鞋跟高得她不得不挺胸收腹才能保持平衡,每踩一步都会让大腿肌肉绷紧,花纹黑丝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丝光。
但真正让台下观众倒吸凉气的,是她胸前和腿心的金属配饰。
一对金色的乳环穿过她充血挺立的乳头根部,环身上刻着细密的雷纹——和她佩刀刀鞘上的纹路一模一样。
乳环下方悬挂着两颗黄豆大小的雷元素晶片吊坠,随着她的步伐在乳尖上晃荡,每一次晃动都会让她的乳头在环孔里微微拉扯,传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她大腿内侧的花纹黑丝上固定着一枚圆形的跳蛋,粉色的硅胶外壳紧贴着红肿的阴蒂,正在以最低档位持续震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阴蒂的包皮被一枚小小的银环固定住,让那颗充血的肉芽被迫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直接承受跳蛋的震动。
蜜穴入口还有一枚银色的U形环,两端的圆头分别卡在尿道口两侧和花唇内壁,将紧致的穴口微微撑开,露出里面粉嫩蠕动的嫩肉和不断渗出的透明淫液。
菊蕾里塞着一根细长的金属肛塞,塞子尾端镶嵌的正是她失去光芒的神之眼——那颗曾经流转雷光的宝石此刻黯淡无光,被当成肛塞的装饰品埋在她臀缝深处,只有在她弯腰或扭腰时才能在臀瓣的缝隙间看到一抹灰暗的反光。
千织在T台尽头站定。
她的深棕黑短发被梳成高马尾,但比以往扎得更紧,发根拉扯着眼角微微上挑。
红色发饰被摘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朵黑色的绢花,别在耳后。
金色发簪还在,但簪头被掰弯了一个角度,成了一个用来挂链条的挂钩——竹竿男在她上台前随手将链条挂了上去,链条的重量拽着她的发根,迫使她必须时刻微微仰头。
她脸上的妆容比任何时候都要浓艳,眼线勾出上挑的弧度,嘴唇涂成暗红色,颧骨上扫着不自然的高光。
但最让人移不开视线的,是她那双红瞳。
那双曾经凌厉冷艳的眼睛此刻空洞得像是两颗被掏空的玛瑙。
眼眶里还残留着泪痕干涸后的盐霜,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但瞳孔深处已经没有任何属于“鸣雷的裁锦师”的光芒。
那不是被摧毁后的灰烬——灰烬还有温度。
那是比灰烬更彻底的东西。
一道冰冷的电子音从展厅角落的音响里传出来,是花衬衫男用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
“各位来宾,今晚的压轴展品——由千织屋前主人千织小姐亲自担任模特,展示她职业生涯最后一件作品,名为‘母狗的和服’。这件作品的设计理念是——彻底的反抗传统。”
台下爆发出哄笑和口哨声。
千织的嘴角抽动了一下。她的耳孔里塞着一枚微型耳机,花衬衫男的声音在哄笑声中清晰地传入耳膜。
“听见了吗?他们在为你设计的衣服笑。你花了十年心血开创的品牌,最后一件作品的名字叫‘母狗的和服’。千织小姐,请开始你的表演。”
千织的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
她抬起右手,手指颤抖着触碰到脖颈上的黄铜铭牌。
冰凉的金属触感从指尖传来,她闭上眼睛,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然后她睁开眼,脸上绽开一个灿烂到诡异的笑容。
“欢迎各位贵宾莅临千织屋的特别发布会——”
她的声音在展厅里响起,尾音微微发颤,但音量足够让最后一排的观众听清。
她用右脚后跟在地板上轻轻一点,高跟木屐的鞋跟磕出清脆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