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雪吟却浑身发抖,因为她看见了他眼底的残酷。
他勾起唇角,那抹笑意未达眼底,却让他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魔鬼般的危险气息。
【雪吟,这只手……】
他低头,看着他们紧扣的双手,拇指的指腹在她脆弱的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带着一种挑逗般的压迫感。
【你忘了吗?是你自己,把手伸给我的。】
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心悸。
【当初在阵法里,你也是这样,求着我,要我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东西。】
他每说一句,就将她的手指握得更紧一分,骨节相抵,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轻响。
【现在,想反悔?晚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俯身再度堵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啃噬,而是彻底的侵占。他吻得又深又重,带着惩罚的意味,将她所有挣扎的念头都扼杀在摇篮里。
他紧扣着她的手,内力源源不绝地涌入,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摊春水,除了颤抖,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不是的!这不行!不一样……这样真的会……会爱上先生的……不……】
她破碎的哭喊断断续续地从唇齿间溢出,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控诉他的温柔,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对自己沉沦的恐惧。
闻允夙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他抬起头,那双深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像是惊讶,像是不敢置信,随后,那丝光芒便被更深、更浓的黑暗所吞噬。
会爱上他?
这句话,比之前那句【不干净】的杀伤力大了何止百倍。
他一直以为,他要的是她的身体,是她这具完美的药器,是她的一切。
可当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当她最深的恐惧不是死亡,不是献祭,而是【爱上他】时,闻允夙感觉自己心底某块早已冰封的地方,裂开了一道缝。
原来,他想要的,从来都不只是这具身体。
他要的,是她的灵魂,她心甘情愿的沉沦,是她哪怕恐惧到发抖,却依然无法抗拒地向他靠拢的模样。
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的狂喜和满足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他。
他没有再吻她,而是低头,用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湿漉漉的鼻尖。
他们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会爱上我?】
他低声重复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近乎残忍的笑意。
【然后呢?爱上我,对你来说,比死还可怕,是吗?】
他伸出舌头,轻轻舔去她唇边的一滴泪水,那咸湿的味道,让他眼底的墨色更浓了。
【雪吟,你真是……太可爱了。】
他的赞美,却像是最恶毒的诅咒。
他紧扣着她的手,缓缓地,将她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将她两只纤细的手腕牢牢地按在了泥湿的地面上。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纤细的脖颈,一路向下。
他的指尖很凉,划过她敏感到战栗的肌肤,所到之处,留下一片灼热的痕迹。
【那就爱上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