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魔咒一样钻进她的耳朵里。
【我倒要看看,当你真的爱上我时,那副模样……会有多美。】
他的手,停在了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衣料,不带任何情欲地按着,却让她感觉整个灵魂都被他握在了手心。
【别怕,我会……亲手教你,怎么爱我。】
【你不爱我……我们不能这样……你喜欢的是你的小师妹。先生,放过我吧!让我自生自灭吧……】
那句【放过我吧】像一根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闻允夙紧绷的神经上。
他按在她小腹上的手瞬间收紧,力道大得让她皱起了眉,发出一声痛苦的抽气。
谷底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风声都带着肃杀的寒意。
他喜欢的是叶半夏?
他从未允许任何人如此揣测他的心思,更何况,这句话出自他费尽心血想要占有的女人之口。
这不是求饶,这是在否定他所有行为的意义,是在将他捧出的、那点他自己都尚未看清的扭曲心意,踩在脚下碾碎。
闻允夙的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只剩下冰川般凛冽的苍白。
他俯下身,脸颊几乎贴着她的,那双黑眸里,燃烧着两簇幽暗的、毁灭性的火焰。
【我喜欢她?】
他的声音低得像一声耳语,却带着足以将人凌迟的冰冷。
【所以,你觉得,我为你跳下悬崖,为你舍命,只是为了把你从裴玄机那里抢回来,好让你继续当一件……没有用的东西?】
他没有提叶半夏的名字,仿佛那三个字本身就是一种污秽。
他的手指顺着她衣领的边缘滑动,指尖的冰凉和她肌肤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激起她一阵又一阵的战栗。
【放过你?让你自生自灭?】
他轻笑起来,那笑声在死寂的谷底显得格外空旷而残忍。
【雪吟,你这么聪明,怎么会问出这么愚蠢的问题。】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锁定在她因恐惧而颤抖的长睫毛上。
【我养了你十年,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头发,每一次呼吸,都是我给的。】
他的声音变得极其温柔,温柔到让她毛骨悚然。
【你是我最完美的杰作,是我唯一的、不能失败的药。】
【现在,你这味药……被别人弄脏了。】
他说着,猛地一用力,只听【刺啦】一声轻响,她本就破旧的衣襟被他从领口处,一路撕开到了胸口。
破碎的白布向两边敞开,露出她大片因寒冷和恐惧而泛起鸡皮疙瘩的雪白肌肤,还有那残留着青紫痕迹的、被裴玄机践踏过的证据。
闻允夙的目光落在那片狼藉之上,眼神骤然暗得吓人。
他低头,在那青紫的痕迹上,印下了一个极轻、却充满了侮辱意味的吻。
【别怕。】
他抬起头,对上她泪流满面的眼,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师叔弄脏的地方,我会……亲口,一寸一寸地,帮你舔干净。】
【我不要这种……我想要的是互相喜欢的……】
她的摇头像一场无声的悲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散乱的黑发中,留下湿润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