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哲适时地欠了欠身,右手按在胸口,报上名字:“在下叶哲,冒险者小队‘银月之影’队长。这位是副队长兼首席炼金术师莉奥娜,这位是我们最优秀的法师瑟琳娜,还有这位是随队圣职者塞拉菲娜。”
“对!叶哲先生!”幼女踮着脚尖在原地转了半圈,小手一挥,“给他钱!”
伊莎贝拉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欠身行了个礼,然后转过身朝房间角落的一扇侧门走去。
她走动时薄纱睡衣下那对肥硕巨乳一晃一晃地荡出肉浪,乳尖在纱面上顶出两颗深色凸点,腰细得惊人,胯骨展开的弧度却极为夸张,肥臀在薄纱下左右交替着挤出饱满的下弧线。
她的脚步很轻,几乎是悄无声息地踩在硬木地板上,但走到叶哲身前时停了半拍——垂下的眼睫微微抬起,露出一双温顺的棕色眼眸,快速地、几乎难以察觉地扫了叶哲一眼。
她很清楚眼前这个笑眯眯的男人在哄骗殿下。
十万金币,什么终身服务,什么包退款——殿下根本不懂钱,殿下连10个100是多少都算不明白。
但她只是一个侍女,她的身份不配在殿下谈生意的时候插嘴,更不配质疑殿下的决定。
她能做的只有沉默,然后执行命令。
何况殿下此刻正在兴头上,浅紫色的大眼睛亮得前所未有,小脸上糊满了黏精拉丝却笑得比任何皇家花园里的白蔷薇都灿烂。
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殿下这样开心了。
伊莎贝拉收回目光,双手交叠重新低下头,走到幼女身边,弯下腰,巨乳在薄纱里垂出一个沉甸甸的弧度。
她凑到幼女耳边,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殿下,现在这里没有这么多现金哦,要去银行取。”
幼女踮起脚尖拍了拍手,轻纱裙摆荡了一圈,转头对伊莎贝拉说:“那你跟叶哲先生去银行取钱吧!我可以照顾玛格丽特的!”她说着就啪嗒啪嗒跑到玛格丽特身边,蹲下来用小手掌戳了戳女骑士还在抽搐的肥硕臀肉,发出咯咯的笑声。
伊莎贝拉直起身,嘴角弯出一个温柔恭敬的微笑,欠了欠身:“遵命,殿下。”她重新走向叶哲,微微颔首示意他跟上,然后朝门口走去。
她的脑子里很清楚——现在是半夜,银行根本不可能开门。
但这是殿下的命令,她只能先带着人去,然后想办法用殿下的名义敲门叫醒银行经理——这种事她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伊莎贝拉推开厚重的橡木门,锻铁门闩在她手指下发出沉闷的金属摩擦声。
她率先跨过门槛,走入走廊,深色硬木地板在这里换成了铺着暗红地毯的长廊,两侧墙壁上间隔挂着光线温和的魔法壁灯。
她赤着脚踩在厚实地毯上,薄纱睡衣下那对肥硕巨乳随着步伐一晃一晃地荡出连绵肉浪,乳尖在纱面上顶出的深色凸点被壁灯光线勾勒得格外分明。
她的腰极细,但从腰窝往下胯骨骤然展开,两瓣浑圆肥臀在轻纱下左右交替着挤出饱满的下弧线,每走一步臀肉都会轻轻弹一下,薄纱面料被臀缝吃进去一小截又吐出来。
叶哲跟在她身后,眼神老实得很——老老实实地盯着她的屁股。
身后即将关闭的房门外,银发幼女赤着小脚丫蹲在玛格丽特高高撅起的肥硕巨臀后面,小小的手指戳了戳还在微微抽搐的白腻臀肉,发出咯咯的清脆笑声。
然后她把食指和中指并拢,毫不费力地滑进了那个还在往外淌着黏稠精浆的深肉色软烂屁穴——噗滋一声轻响,手指裹着满壁的黏精没入直肠浅处,指节在肠壁嫩褶上轻轻搅拌了两圈。
“玛格丽特,里面好多哦。”幼女好奇地搅着手指,直肠深处被她搅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暖暖的,黏黏的,还在冒泡。”
“齁哦——殿下——手指——殿下的手指在里面搅——齁哦哦哦——!!!”玛格丽特瘫跪在地板上,肥臀高高撅着被幼女用手指插得齁哦淫叫,冷艳薄唇彻底合不拢了,唾液从嘴角淌到锻钢胸甲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觉到幼女小小的手指在自己被精液灌满的直肠里好奇地画着圈。
幼女把手指从她屁穴里抽出来,两指张开拉出好几道黏稠晶亮的乳白色拉丝——那是瑟琳娜的淡黄色精浆和玛格丽特肠液混合物。
她歪着头看了看手指上的黏精拉丝,粉嫩的小舌头从嘴唇里伸出来舔了一口,又含进嘴里吮吸了一下。
浅紫色的大眼睛眯成了两道弯月,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好好吃……比蜜糖还好吃。”她把手从嘴里拿出来,手指上还沾着口水和精浆的混合拉丝,又迫不及待地插回玛格丽特的屁穴里搅拌起来。
…………
格林斯班缩在丝绸床单里,小小的尖耳朵从被沿上方露出来,随着均匀呼吸轻轻抖动了两下。
她的皮肤是极淡的薄荷绿色,细腻光滑得像瓷釉,在卧窗透进来的稀薄月芒下泛着微微的哑光。
尖耳朵不是魔物地精那种又长又皱的破叶子,而是线条流畅、耳廓精巧,耳尖弧度优雅得像一片嫩叶。
她的五官也不是魔物地精那种歪歪扭扭的丑陋堆砌——眉骨纤细,鼻梁挺直,嘴唇薄而线条分明,闭上眼时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排淡绿色的阴影。
她的公寓很精致。
红木床头柜上摆着一盏熄了的油灯、一本看到一半的《大陆经济史简论》、一副单片金丝眼镜。
床对面是整面墙的书架,塞满了金融书籍和卷宗。
书架上方的墙上挂着一幅镶嵌在银框里的毕业证书,落款是奥克港商业联合会特许金融资质,授予人一行用工整的正体字写着“格林斯班·金币夫人”——虽然“金币夫人”这个姓氏是她二十六年前自己造来唬人用的,但没人需要知道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