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背德感与愧疚感,反而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沈若兰那对沉甸甸圆滚滚的凝脂白色乳球因为这种极度的心理挣扎而变得通红,乳头更是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的覆盆子。
“啪!啪!啪!”
林浩然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每一记重击都直抵花心,将那些混合着奶水与淫水的液体搅动得四处飞溅。
沈若兰那如瀑布般的秀发在枕头上凌乱地散开,她那张娇艳欲滴的红唇无意识地张合着,发出酥麻入骨的呻吟。
“浩然……好深……太深了……啊!奶……奶又要出来了……”
随着林浩然每一次有力的撞击,沈若兰那对G罩杯的巨乳都会随之剧烈颤动,乳肉在空气中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而伴随着每一次撞击,那对乳头就会像受惊的乌贼一样,喷射出一股浓郁的白色精华。
整个床铺几乎被奶水浸透。林浩然的大手死死掐住沈若兰那肥美多肉的腰肢,在那莹白如玉的肌肤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妈,你真骚,被儿子干得这么爽吗?你看这奶水喷得,简直要把我淹没了!”林浩然兴奋地咆哮着,他享受这种征服感。
在他看来,自己正在独自享用这位全国最性感的女神,这位医学界的骄傲。
他以为自己是这片肥沃土地唯一的耕耘者,这种独占欲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然而,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这种“满足”之下隐藏着多么深重的羞辱。
他正贪婪吮吸的、视若珍宝的乳头,曾被江瀚那粗鄙的嘴巴狠狠啃咬过;他正疯狂冲击的、以为只有自己能进入的圣地,曾被那个健身教练和他的两个马仔射满了腥臭的精液。
这种隐秘的、跨越时空的“共享”,在这一刻达到了讽刺的巅峰。
林浩然越是卖力,越是觉得自豪,那种被蒙在鼓里的屈辱感就越是浓郁——他正像个傻瓜一样,在别人践踏过的废墟上建立自己的王宫,并为此沾沾自喜。
“噢……浩然……用力……干死妈妈……把妈妈干碎……”
沈若兰彻底崩溃了。
她放弃了挣扎,放弃了院长的尊严,甚至放弃了对江瀚的恐惧。
她主动勾住儿子的脖子,将自己那对硕大的人间胸器死死贴在儿子的胸膛上,任由奶水将两人的身体粘在一起。
那种由于乳汁大量流失而产生的虚脱感,与阴道内被巨物摩擦出的灼热感,将她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啊——!要去了!浩然!妈妈要去了——!”
沈若兰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娇吟,整个人如同一条脱水的鱼,在林浩然怀中剧烈痉挛。
她的蜜穴疯狂地绞动着,试图榨干那根二十五厘米的钢管。
“滋滋滋滋——!”
在那极致的高潮瞬间,沈若兰的乳房像是彻底坏掉的水龙头,奶水不再是喷射,而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顺着乳头狂涌而出,将林浩然的脸和胸口全部打湿。
“唔……我也要射了!”
林浩然低吼一声,最后一次狠狠地顶到了子宫口,将积蓄已久的浓稠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洒在沈若兰的身体最深处。
“啊……”
沈若兰浑身一颤,随后无力地瘫软下去。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空气中除了奶香,又多了一股浓烈的精液腥味。
……
良久,激烈的余韵才慢慢平息。
林浩然温柔地搂着沈若兰,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湿透的长发。
沈若兰像一只受惊的小猫,蜷缩在儿子怀里,那对原本肿胀的巨乳此时因为排空了奶水而显得有些柔软,却依然大得惊人。
“妈,你刚才真棒。”林浩然在母亲额头上亲了一下,语气中满是眷恋。
沈若兰没有说话,只是紧紧地闭着眼。享受着这一刻虚假的安宁。只有在儿子的怀抱里,她才能暂时忘记自己是一个被强奸过的“脏货”。
然而,这种安宁并没有持续太久。
“铃——!”
一阵急促而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划破了温馨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