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兰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那种反应几乎是生理性的恐惧。她睁开眼,看向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的亮光在昏暗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扎眼。
林浩然感觉到母亲的颤抖,有些奇怪地问:“妈,谁啊?这么晚了还有工作?”
沈若兰没有回答,她死死地盯着屏幕上的号码,原本酡红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那双秋水明眸中,原本的媚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惊恐与绝望。
“我……我接个电话。”沈若兰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推开林浩然,甚至顾不得穿上衣服,只是随手抓起一件丝绸睡袍裹住自己那具丰熟的娇躯。
“妈,在这儿接不行吗?”林浩然皱起眉头。
“不行……是……是省里的重要领导,关于医院扩建的……不能让你听到。”沈若兰勉强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眼神躲闪着,脚步匆忙地走出了卧室。
林浩然看着母亲略显狼狈的背影,心中的疑惑越来越重。
重要的领导?
在沈若兰关上房门的瞬间,林浩然悄悄起身,赤裸着身体走到门口,将耳朵贴在了门缝上。
他身体素质极佳五感比常人要敏锐得多。虽然隔着厚重的隔音门,但他还是隐约听到了一些断断续续的声音。
“……我说了,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
沈若兰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极度压抑的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钱我可以给你……你要多少都行……但你别碰那个……”
“……求你了……别过来……我求你了……”
林浩然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求你了?
在他的印象里,母亲沈若兰永远是那个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女王。
无论是在医院还是在家里,她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
那种语气里的卑微与隐忍,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愤怒和不安。
“妈到底在瞒着我什么?”林浩然握紧了拳头,那根刚刚平息的巨物再次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但他并没有冲出去。他太了解沈若兰了,如果他现在出去,她一定会用那副严母的架子将一切掩盖过去。
门外,沈若兰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
电话那头,江瀚那粗鄙而淫邪的笑声清晰可闻:
“沈院长,刚才叫得挺欢啊?是不是那个小杂种在干你?啧啧,母乳的味道怎么样?我这几个兄弟可都惦记着呢,上次在那休息室里,你那奶水喷得我们哥几个满脸都是,那滋味……啧啧……”
“闭嘴!你闭嘴!”沈若兰压抑着哭腔,低声嘶吼着,“江瀚,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就是哥几个最近手头紧,想找沈院长借点花花。顺便,也想再尝尝那全市第一大奶牛的奶水了……”
挂掉电话后,沈若兰在客厅里站了很久。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睡袍领口处露出的那抹雪白,那里还残留着儿子的吻痕和奶渍。
她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那种由于被威胁而产生的屈辱,和刚才与儿子做爱时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疯掉。
她必须隐瞒下去。
为了浩然,为了林家的名声,为了她那摇摇欲坠的尊严。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了一下呼吸,揉了揉僵硬的脸蛋,重新换上那副端庄威严的表情,推开了卧室的门。
“妈,怎么了?领导说什么了?”林浩然躺在床上,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
他赤裸着健硕的身躯,那根刚刚在母亲体内纵横驰骋的二十五厘米巨物还带着晶莹的水渍,慵懒地搭在浓密的阴毛间,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本以为,刚才在床上被他干得奶水狂喷、甚至失禁求饶的妈妈,此时会像个受惊的小女人一样钻进他怀里寻求安慰。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如果妈妈露出哪怕一丝柔弱,他就要用那强有力的双臂将她死死锁住,告诉她,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这根大屌才能给她真正的安全感。
然而,推门而入的沈若兰,却让林浩然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
此时的沈若兰,已经将那件真丝睡袍扣得严严实实,甚至连领口那抹由于剧烈性爱而泛起的红晕都被遮掩得一干二净。
她那张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上,刚才那种因为高潮而扭曲的淫荡表情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端庄与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