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车里一定有药箱……”
江晚吟慌乱地在车里翻找,终于在后座找到了一个急救包。她颤抖着手打开,拿出酒精和纱布。
“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她跪在驾驶座的边缘,那件昂贵的丝绸睡袍早已破损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丰满的乳肉,但此刻她根本顾不上遮掩。
她那双平日里只用来签字和端红酒的手,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拿着沾满酒精的棉球,清理着林浩然伤口周围的血污。
“嘶……”林浩然微微皱眉,肌肉本能地紧绷。酒精杀入伤口的刺痛感让他清醒了不少。
“疼吗?”江晚吟的动作立刻停住,抬起头,那双泪眼婆娑的凤眼里满是惶恐和心疼,轻轻地对着伤口吹着气,“呼……呼……我轻点,我再轻点……”
看着她这副模样,林浩然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
谁能想到,那个在京城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红二代女王,此刻竟然像个温柔的小媳妇一样,跪在荒郊野外为他处理伤口?
清理完伤口,江晚吟发现纱布不够用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抓起自己身上那件价值连城的定制丝绸睡袍下摆,“嘶啦”一声,用力撕下了一条长长的布条。
雪白的丝绸,染着她的体香。
她俯下身,双臂环过林浩然的腰,将布条一圈圈地缠绕在他精壮的腹肌上,最后在侧面打了一个紧紧的结。
在这个过程中,她那丰满柔软的F罩杯巨乳不可避免地贴在林浩然赤裸的胸膛上。
温热、细腻、充满弹性的触感,混合着血腥味和酒精味,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却又致命的催情剂。
“好了……血止住了……”
江晚吟松了一口气,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她抬起头,正想说什么,却发现林浩然正用一种灼热得可怕的眼神盯着她。
那种眼神,比刚才杀人时还要凶狠,却又带着一种要把她吞下去的欲望。
“伤口处理完了?”林浩然的声音沙哑低沉。
“嗯……处理完……”
话音未落,林浩然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了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吻。
狂野、粗暴、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宣泄。他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在她的口腔里肆虐,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唔……浩然……你的伤……”江晚吟想要推开他,却怕碰到他的伤口,双手只能无力地攀附在他宽阔的肩膀上。
“这点伤算什么?”
林浩然猛地推开车门,抱着江晚吟跳下车。他一把将她推倒在越野车滚烫的引擎盖上。
虽然车头在之前的撞击中凹陷了一块,但这并不影响它成为此刻最狂野的床榻。
发动机散发的余热透过薄薄的铁皮传导过来,熨烫着江晚吟冰冷的背部肌肤,而身前则是林浩然那具火热的躯体。
冰火两重天。
江晚吟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他腹部缠着那条染血的丝绸绷带,在月光下显出一种凄厉的美感。
这种战损的形象,不仅没有让他显得虚弱,反而让他充满了那种原始的、野性的侵略力。
“你这个疯子……”江晚吟喘息着,眼中的担忧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情欲,“都流血了还想这种事……”
“江姨,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林浩然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恶魔的低语。
他的手顺着江晚吟破损的睡袍滑入,握住了那对在寒风中挺立的丰满乳房。
“你想想看,山下江家的死士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他们动用了卫星,动用了无人机,布下了天罗地网……”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粗糙的拇指狠狠碾磨着她那颗早已充血硬挺的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