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是白疏影。
这位原本最为圣洁、高雅的大学教授,此刻挺着显怀的大肚子,无力地靠在沙发角落里。
她身上的母性光辉与那种被凌虐后的残破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致命的反差诱惑。
林浩然挪过去,轻轻托起她那沉重无比的H罩杯巨乳。
因为怀孕的关系,她的乳房大得惊人,几乎占据了半个上半身。
此刻,那薄薄的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青紫色的血管狰狞地蜿蜒着。
乳晕大得像茶杯口,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小颗粒。
奶水……太多了。
根本不需要挤,那白色的乳汁就像失控的喷泉一样,从那两颗硕大的乳头中呲呲地往外冒,将林浩然的手掌瞬间染得滑腻无比。
“干妈……”林浩然看着她肚子上那几个明显的指印,眼中闪过一丝暴戾,“他们连孕妇都不放过?”
白疏影惨笑一声,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令人心碎的凄美。
“孕妇……在他们眼里……孕妇才是最刺激的玩物……”
她抓住林浩然的手,按在自己那胀痛欲裂的乳房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那钻心的涨意。
“那个彪子……他说他最喜欢玩大肚婆……”白疏影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滑落,“他逼着我……挺着大肚子……站在落地窗前……”
“窗外就是T市的夜景……他就让我站在那里……把奶子贴在玻璃上……”
“他说要让全T市的人都看看……大名鼎鼎的白教授……是怎么像头母牛一样……被人挤奶的……”
“他……他用那种很粗的针管……直接怼在我的乳孔上……硬生生地往外抽……”
“好痛……真的好痛……可是奶水越抽越多……怎么都抽不完……”
“他还逼我……逼我对着窗户大喊……说我肚子里怀的是野种……”
“浩然……我的奶头……是不是被他们玩坏了?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只要一碰到……就会想要喷奶……”
白疏影说着,身体猛地一阵痉挛。
只见她那对硕大无朋的乳房剧烈地晃荡起来,两道浓稠的乳白色奶柱,竟然真的随着她的话语,毫无征兆地喷射而出,直接溅在了林浩然的胸膛和脸上。
那滚烫的、带着浓郁茉莉花香和一丝腥甜气息的母乳,顺着林浩然的脸颊滑落,滴入他的嘴角。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味道。
是母亲的味道,是成熟女人的味道,也是……被凌辱、被玩弄后的味道。
听着这三个女人用最淫靡、最自我践踏的语言,描述着她们在地狱里的遭遇。
听着她们说如何被别的男人捆绑、鞭打、强行取奶。
听着她们说如何在羞辱中身体背叛了意志,产生了可耻的高潮。
林浩然心中的怒火在燃烧,但与此同时,另一种更加黑暗、更加狂暴的火焰,却在他的下半身疯狂燎原。
她们越是描述得详细,越是说自己脏,说自己是母狗、是奶牛,林浩然就觉得她们越发地……诱人。
这是一种对所有权的极端确认——即便你们被千万人玩弄过,即便你们身上留满了别人的痕迹,但你们的灵魂,依然只属于我。
甚至,那些男人留下的痕迹,反而成了她们“淫荡勋章”,让她们这具熟透了的肉体,增添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堕落的色情张力。
林浩然的呼吸变得像风箱一样粗重。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胯下。
那里,那根曾经征服过这三个女人无数次的巨型肉棒,此刻正在裤裆里疯狂地怒涨、跳动,将布料顶起了一个高耸入云、令人望而生畏的巨大帐篷。
那狰狞的轮廓,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夸张,都要坚硬。
它在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