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冲进这三个“肮脏”的身体里,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手段,将那些男人留下的痕迹统统覆盖,将她们彻底肏回原形。
然而,理智告诉他,这三个女人刚刚经历了地狱般的折磨。
沈若兰那丰硕白腻的大奶子上布满了骇人的紫红色淤青,那是强力吸奶器留下的残酷印记;柳婉熙那肥厚挺翘的白瓷玉臀红肿不堪,皮带抽打的棱子像是一条条丑陋的蜈蚣爬满了她雪白浑圆的臀丘;白疏影挺着孕肚,丰白肥挺的白玉巨乳因为过度刺激而持续痉挛,红褐色大奶头肿胀得几乎透明,正不受控制地向外淌着乳汁。
她们的身体是如此虚弱,精神是如此崩溃,就像是三朵在暴风雨中被摧残得支离破碎的牡丹,急需最温柔的呵护与修养,此时不适宜和她们发生关系。
沈若兰似乎感受到了儿子的欲望,她颤抖着伸出纤细的柔荑,想要去解开林浩然的皮带。
她那张风情万种的脸蛋上挂着泪珠,迷离的媚眼中满是卑微的乞求,仿佛只有被儿子的巨根狠狠贯穿,才能洗刷掉她身上的肮脏。
“妈,你别动!”
林浩然猛地抓住了沈若兰的手腕。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了那股想要将她们按在地上狠狠蹂躏的暴虐冲动。
不行。
现在不行。
她们的阴部红肿撕裂,湿润的花径里甚至还残留着那些粗暴器械造成的细微伤口。如果现在强行插入,只会给她们带来二次伤害。
他是她们的主人,是她们的男人,但他不是那个只会施暴的林震霆。
“妈,柳姨,干妈……你们现在的身体……承受不住。”
林浩然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松开沈若兰的手,转身拿起药膏,手指有些颤抖地挑起一坨清凉的药膏。
“我给你们上药。”
他强忍着想要在那膏腴凝脂的肥美酥胸上狠狠揉捏的冲动,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指尖划过沈若兰那雪白乳肉上的淤青,每一次触碰,都让沈若兰发出一声娇糯糯的哼唧。
那红褐色大奶头因为药膏的刺激而微微挺立,粉红的乳晕周围那圈被吸奶器勒出的紫痕触目惊心。
林浩然看着那不断渗出的乳汁混合着药膏,变成了一种靡丽的乳白色液体,喉结剧烈滚动,但他死死闭紧嘴巴,强迫自己不去吸吮那甘甜的汁液。
接着是柳婉熙。
林浩然将她翻过身,让她趴在沙发上。
那肥圆肉感的大屁股高高撅起,呈现出一个极为淫荡的姿势。
看着那白花花的臀肉上交错的红痕,林浩然感觉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他将药膏涂抹在那肥满的臀瓣之间,手指不经意间滑过那肥美的阴唇,感受到那里正湿润得一塌糊涂。
“嗯哼……浩然……好痒……想要……”柳婉熙将脸埋在臂弯里,发出娇媚入骨的呻吟,修长丰满的大腿难耐地摩擦着沙发面料。
林浩然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
这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看着这三具丰熟肥美的极品肉体横陈在眼前,任君采撷,却只能看不能吃,这种煎熬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发疯。
就在林浩然快要被这股欲火焚烧殆尽的时候,一只白藕似的手臂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一阵高级的幽香袭来,那是混合了名贵香水与成熟女人特有体香的味道,瞬间冲淡了空气中那股浓郁的奶腥味。
“浩然,你也忍得很辛苦吧?”
江晚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却透着一股上位者特有的从容与威严。
林浩然回过头,瞳孔瞬间收缩。
只见江晚吟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身上的羊绒大衣,任由那昂贵的外套滑落在地毯上。
此刻的她,身上只穿着一件极薄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
那丝滑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她那堪称黄金比例的魔鬼身材,将她那高挑丰满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