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通红微肿的臀缝深处,温热而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她那肉感十足的大腿根部缓缓淌下。
那些晶莹的液体顺着她紧实的大腿肌肉线条,一滴一滴地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溅起一朵朵微小却刺眼的淫花。
“阮寒星,看看你这副样子。”林浩然停下动作,粗糙的指尖在那滚烫的红肿处轻轻划过,引得阮寒星一阵剧烈的痉挛,“身体都已经在求我了,嘴巴却还这么硬。只要你求我,说你受不了了,说你想要我狠狠地疼你,我就给你一个痛快。”
阮寒星侧过头,那双满是水雾的凤眼冷冷地盯着林浩然。
即便脸颊潮红得如同火烧,即便身体因为渴望更多的撞击而微微发抖,她依然从齿缝里挤出几个冰冷的字眼:
“林……浩然……你做梦……”
林浩然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
他太了解这种女人的心理了,身为顶级杀手的骄傲是她最后的防线,但这种防线在绝对的生理支配面前,脆弱得就像一张薄纸。
他突然收回了手,甚至往后退了两步。
原本密集的、狂暴的痛感与快感交织的撞击,在这一瞬间戛然而止。
地下室重新陷入了那种令人窒息的寂静中。
阮寒星愣住了。
她原本已经做好了迎接更猛烈惩罚的准备,她全身的神经末梢都被刚才那连绵不断的掌掴给彻底激活了。
血液在那对通红的臀部里疯狂奔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着那种能够穿透灵魂的撞击力。
那种痛到极致后的酥麻感,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她的骨髓里爬行,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即将崩断的边缘。
可现在,林浩然竟然停下了,这是她没有预料到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到极点的人,好不容易看到了一口清泉,却在手即将触碰到水面时,清泉瞬间消失了。
阮寒星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
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虚无感,比疼痛更让她难以忍受。
她那截细得惊人的水蛇腰在调教床上疯狂地摆动,原本并拢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寻找依靠,脚趾紧紧地抠着床单。
她那对肥美的巨臀因为失去了掌掴的压制,此刻正微微颤动着,红肿的肉块在空气中暴露出一种极度的空虚感。
她像是一条在烈日下暴晒的母蛇,因为体内的燥热和渴望而疯狂地扭转着娇躯。汗水顺着她的脊椎沟汇聚成溪,流向那处早已泥泞的地方。
“怎么了?阮小姐,刚才不是还很有骨气吗?”林浩然靠在不远处的桌子旁,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副绝美的、淫靡的画面。
阮寒星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压抑的、近乎呜咽的声音。她那双凤眼里此刻写满了哀求,虽然她依然没有开口,但那种眼神却已经出卖了一切。
她太想要了,想要那种能把她拍碎的力度,想要那种能填补她内心空洞的暴力。
“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多美。”林浩然慢条斯理地走到她身边,却并没有动手,只是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一缕湿发,“全身都在发抖,是在害怕吗?还是说……你在渴望我继续?”
阮寒星死死地咬着唇,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痒意让她恨不得直接撞死在墙上。
她的臀部本能地向林浩然的方向挺了挺,红肿的肉块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求我。”林浩然的声音像是恶魔的诱惑,“只要你求我,说‘主人,请狠狠地打烂我的屁股’,我就满足你。”
阮寒星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她的自尊在这一刻与本能展开了惨烈的搏杀。身为杀手的冷傲告诉她绝不能低头,可那具已经彻底沉沦的肉体却在疯狂地呐喊:
给他!求他!只要能结束这种生不如死的空虚,什么代价都可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地下室里只剩下阮寒星越来越沉重的喘息声。
林浩然见状,冷哼一声,转身作势要走。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种寂寞的感觉,那你就一个人慢慢享受吧。”
林浩然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沉重,每一声都像是踩在阮寒星的心尖上。
当林浩然的手触碰到合金门的把手时,阮寒星最后的一丝理智终于彻底崩塌了。
“不……不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