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带着哭腔的、凄厉而娇媚的尖叫从阮寒星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林浩然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哦?阮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阮寒星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种冷艳杀手的风范,她像是一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身体在调教床上疯狂地挣扎着,镣铐撞击金属环的声音清脆而刺耳。
“求你……不要走……”阮寒星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种破碎的、彻底臣服的韵味,“打我……求你狠狠地打我……把我的屁股打烂……怎么处理我都行……求求你……”
她那张冷艳的俏脸此刻布满了泪痕,原本清冷的气质被一种极致的肉欲所取代。
她拼命地撅起那对通红微肿的巨臀,红肿的肉块在空气中微微晃动,显得卑微而又淫荡。
“求你……主人……寒星受不了了……寒星想要主人的巴掌……想要主人的惩罚……求求你……”
林浩然缓缓转过身,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杀手如今跪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那种征服顶级尤物的快感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大步走回床边,一把揪住阮寒星的头发,迫使她仰起那张满是泪痕与红晕的俏脸。
“想让我打你?”
阮寒星迷离地看着他,眼神中满是狂热的渴求,她温顺地贴向林浩然的手掌,像是一只寻找归宿的流浪狗:
“想……寒星想死了……求主人成全……”
“可以。”林浩然冷冷一笑,另一只手再次高高举起,却在即将落下时停在了半空中,“但在那之前,你得明白一件事。我要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还有你脑子里装的那些东西。”
他凑到阮寒星的耳边,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根,带起一阵阵战栗。
“从现在开始,把你背后之人是谁,怎么派你来的,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诉我。”
林浩然的手掌在那对红肿的臀肉上重重一捏,掐得阮寒星发出一声销魂的尖叫。
“不告诉我的,我就让你这辈子都活在这种求而不得的空虚里,直到把你逼疯为止。听明白了吗?”
“求你了……别问了……杀了我……你不如直接杀了我……”
阮寒星的声音带着一种绝望的哭腔。
她那细得惊人的水蛇腰在调教床上扭动着,原本紧实平坦、布满马甲线的腹部因为剧烈的抽泣而一阵阵痉挛。
双手被反向铐在冰冷的铁环上,这个姿势迫使她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爆乳完全挺立,随着她的哭喊而剧烈跳动,像两团被困在窄小空间的雪白生灵,急于寻找出口。
“我想要……我真的好想要被你继续打屁股……想要你那根可怕的东西插进来把我填满……”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吐露着那些让自尊心粉碎的话语,“可是我真的不能说……林浩然,求求你别逼我了。如果我告诉你,我妈妈就没命了……他会弄死她的,他一定会弄死她的!”
林浩然原本正打算再次扬起手掌,听闻此言,动作猛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看着眼前这个即便在最屈辱的时刻也试图维持杀手尊严的女人,此时却哭得像个弄丢了最心爱之物的孩子。
那一对被他拍打得通红、甚至微微肿胀的肥美臀肉,在灯光下闪烁着一种凄艳的肉色光泽。
那种红,不是健康的红润,而是带着一种被暴力蹂躏后的、充满了肉欲感的紫红,每一寸皮肉都在微微跳动,诉说着主人的极度空虚。
“你妈妈?”林浩然收敛了眼中的戾气,眉头紧锁。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试探性地问道:“是方泽吗?是他用你母亲威胁你?”
阮寒星听到那个名字,身体猛地缩了一下,凤眼里盛满了恐惧,却死死咬住下唇,不敢吐露半个字。
那种惊弓之鸟般的反应,让林浩然心中已经有了七八分把握,但他没有继续逼问,而是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怜悯。
他从未想过,这个冷酷到能潜入自己卧室行刺、身体素质强悍到能与自己博弈数十回合的顶级杀手,背后竟然背负着这样一个沉重而卑微的理由。
他再次审视阮寒星的身体。
那是一具为了杀戮而淬炼出的极品胴体。
酒红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背上,遮住了那些被鞭打出的红痕。
她的肩膀宽窄适中,锁骨精致如画,那一对坠感十足的巨乳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乳肉厚实而富有弹性。
那截细腰,仿佛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折断,却蕴含着惊人的爆发力。
而那双修长笔直的大腿,即便是在被捆绑的状态下,依然能看出肌肉的流畅线条,那是常年修习腿法才能练就的健美感。
这样一个女人,本该是高傲地行走在黑暗中的女王,却因为亲情,成了权贵手中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