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向上收回,她的指腹都会刮过棒身上凸起的青筋,带着一种粗糙的、疼痛的快感。
“呼……哈……”
她压低了自己的呼吸声,不想让外面的人听到任何动静。
但她的脑海中,那些画面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
她想象着如果此刻压在她身下的不是冰冷的洗手台,而是那具温热的、柔软的、在月光中泛着粉色光泽的躯体她想象着如果此刻她手中握着的不是自己的肉棒,而是插在琪亚娜的身体里那个湿润的、紧致的、温热的通道德丽莎的肉棒进出那个地方的画面,布洛妮娅的肉棒在琪亚娜口中的场景,和她脑海中自己那根粗长的、青筋暴起的肉棒,正在进入那具洁白无瑕的身体的画面交替出现。
重叠。
融合。
她感到自己握着肉棒的手动作越来越快。
那原本缓慢而试探的套弄,变成了急促的、近乎粗暴的撸动。
她紧握着那根粗长的柱体,从根部到顶端,飞快地滑动着,发出轻微的、湿润的声响。
“呃……哈……”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一波地涌来,从小腹深处涌起,沿着脊柱向上爬升,在她的脑海中炸开一片白色的光芒。
她感到自己的睾丸在收紧,感到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在小腹深处聚集但不知为何她怎么也射不出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堵住了一样所有的快感都在临界点处凝滞,无论她怎么加速,怎么用力,甚至用指甲掐磨龟头下方的敏感带,那股喷发的冲动就是无法突破那层无形的屏障。
她的脑海中德丽莎插入的画面。
布洛妮娅抽插的画面。
琪亚娜自己的裸体画面。
和她的肉棒进入琪亚娜的画面它们交织着,缠绕着,像是一团乱麻,在她的脑海中纠结盘旋。
快感一层一层地叠加,痛苦也一层一层地加深。
她感到自己的眼眶在发热。
不是因为身体的刺激而是因为那种深深的、无法摆脱的自我厌恶。
她在做什么?
她在自慰。
她在这里,在她妹妹睡着的隔壁,在卫生间里,握着自己的肉棒,想着她妹妹被侵犯的画面,想着她妹妹的裸体自慰。
她和德丽莎,和布洛妮娅,有什么不同?
她们是直接做了而她,只是把一切都放在了脑子里但那本质上,不都是对同一个少女的欲望吗?
不不,不一样。
她在心中疯狂地为自己辩护。
她是要带琪亚娜走的。
她是要保护她的。
她和德丽莎她们不一样。
她只是……她只是太累了,只是一时失控了,只是但那些辩护,在脑海中那些清晰的、淫靡的画面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粗暴。
她几乎是在用近乎自虐的方式套弄着自己的肉棒那种强烈的、混合着疼痛的快感,是她此刻唯一能够感受到的东西。
她想要射出来。
射出来,然后一切就结束了。
她就可以擦干净,整理好衣服,走出这个卫生间,然后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然后明天,她可以继续扮演那个可靠的、值得信赖的“姐姐”。
然后等祭典结束后,她就可以按照计划,带琪亚娜离开这里。
一切都会回到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