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她能够射出来。
只要她能够射出来但无论她怎么努力,那根肉棒始终高高翘起,像是在嘲笑着她的徒劳。
“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低吟,额头抵在洗手台的冰冷台面上,身体因为快感和痛苦而微微颤抖着。
她不断地加速,不断地施加压力,甚至用手指揉捏着龟头前端最敏感的部位那些动作让她的腿根都在颤抖,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向前挺动,让她感到自己快要疯了但她就是射不出来。
那些画面就像是一道无形的屏障,将所有的快感都阻挡在临界点之前。
她看到德丽莎。
她看到布洛妮娅。
她看到琪亚娜跪在她们面前,用那张稚嫩的、干净的脸庞那个白天还在阳光下笑得那么灿烂的女孩去裹挟着她们那肮脏的肉棒。
她的眼眶湿了。
不是因为快感。
而是因为愤怒。
对自己的愤怒。
对德丽莎的愤怒。
对这个扭曲的一切的愤怒。
她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根依然坚挺的、泛着湿润光泽的肉棒,感到一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自我厌弃。
她的手依然在机械地动着但那种快感已经变得麻木而空洞,转化为一种持续的、无法满足的灼烧感。
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堵在了那里永远无法释放,永远无法解脱。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里站了多久。
可能十分钟。可能二十分钟。
直到她的手臂酸了,膝盖软了,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全身的皮肤都泛起一层薄薄的汗珠她依然没有射出来。
那颗龟头的颜色由于长时间的充血而变得更深了,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顺着棒身流了下来,沾满了她的整只手,在灯光的照射下泛着湿润的反光。
她的手指都因此而变得黏腻,每一次滑动都会发出轻微的、湿润的水声。
但那股喷发的冲动始终没有来。
终于她停了下来。
她的手从沾满黏液的肉棒上滑落,整个人瘫软地靠在墙壁上,顺着墙面缓缓滑坐到地上。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那依然坚挺的、微微颤抖的肉棒,看着那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黏液的柱体,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泛着光的、狰狞而可悲的姿态。
她感到自己鼻头一酸,眼眶中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涌了上来。
“哈……”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自嘲般的笑声。
看啊,幽兰黛尔。
你连自己泄欲都做不到。
你连堕落都堕落的这么不彻底。
她用沾满黏液的手捂住自己的脸,在掌心的温热和湿润中,她闭上了眼睛。
卫生间里只有她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在狭窄的空间中回荡着。
而那根依然肿胀的、挺立的肉棒,就像是一个无声的控诉它控诉着她的软弱,控诉着她的虚伪,控诉着她那无法实现、也无法释放的、对那个少女的欲望。
她蜷缩在卫生间冰冷的地板上,在那狭小的空间中,一个人承受着那份无法言说的、沉重的折磨。
而隔壁的房间中,那个白色长发的少女,正安睡在温暖的被褥中,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做着或许有一轮明月的梦。
夜色如水,月光透过窗户的缝隙在房间的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带。
温泉的热气已经从房间中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夜晚特有的、带着微微凉意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