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位置同时在运作——两根硅胶在各自体内缓慢抽动,两张嘴在对方最敏感的部位上。
这个过程极其漫长。
不是计时的漫长,是感觉上的。
每一秒都被拉得很长,每一次抽送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注意力。
他在我嘴里越来越硬,我在他偶尔抬头碰到我的舌尖下越来越湿。
两个人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从闷在皮肤里的嗯嗯变成了回荡在卧室里的啊啊。
然后他忽然加快了节奏,他的假阳具在我后面进得更深,龟头触到了某个位置让我整个人弹起来。
我的呻吟一下子飙高,从啊啊啊变成了近乎叫喊的啊啊啊啊——他的抽送没有停,他找到了我的那个位置——他之前用手指没有找到、用阴茎也没有找到的——前列腺对应的位置,在我体内被硅胶填满时最敏感的角度。
他的腰往上挺,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在那个位置上。
我的身体被他撞得前后晃动,嘴里还含着他。
他硬得不行了,阴茎在我嘴里猛烈跳动,血管的纹路在我舌尖下剧烈搏动。
他的呻吟已经完全碎了——姐姐——嗯——那里——对——那里——。
我嘴上继续含着他,同时手指伸到自己腿间揉着自己前面。
三洞——后面被他填满,前面被我自己的手指揉着,嘴里含着他的阴茎。
同时他也三洞——后面被我填满,前面被我含着,他的手指放在我的头发里轻轻抓着。
我看着他的反应——他的眼睛闭着,睫毛在颤抖,额头全是汗,嘴唇微张发出持续的嗯嗯声,胸口剧烈起伏。
我加快手指的速度,同时用舌尖在他龟头最敏感的位置用力画了一圈。
他整个人弹起来,眼睛猛地睁开看着我,瞳孔放大到极限。
我也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个东西马上就要破出来了——不是前几次高潮那种慢慢攀升的,是积蓄了一整晚、把所有压抑和克制全部卸下之后,像大坝决堤一样涌上来的。
我用最后的清醒看了看他的眼睛,他也看着我,我们互相看着对方,眼睛里都有同一个信息:到了。
不是完全同步。
我比他晚了几秒。
他先到。
他的那一处在我嘴里剧烈跳动,他射了。
这次不多——第三次了,精液稀薄到几乎透明,但他的身体反应比前两次加起来都剧烈。
他的腰猛地往上挺,整个人弓起来,假阳具在我后面推到了最深。
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腔的叫喊。
不是姐姐,不是我的名字,只是一个纯粹的、从身体最深最深的地方被硬生生拉出来的声音。
他射在我嘴里,我感觉到那股微弱的热流在舌尖上散开,与此同时我自己的高潮也到了。
不是后面——是前面。
我被他推在最深处,手指还在自己前面揉着。
他的声音、他的抽搐、他射在我嘴里的感觉,全部叠在一起。
我到了。
内壁剧烈痉挛,夹紧了我自己的手指和后面他的硅胶。
嘴里还在含着他,叫不出来,只在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长长的、颤抖的嗯——眼前全白了。
不是天花板的颜色,不是灯光的颜色——是一整片白。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炸开,把所有的颜色都烧成了白色。
身体在他身上剧烈抖,从大腿到小腹到胸口到嘴唇。
嘴里的呻吟完全变了调,从闷闷的嗯变成了近乎哀鸣的啊啊啊——。
两个人同时瘫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