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不知道自己才是被享用的那一个,还在得意洋洋地宣告着自己的胜利。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狂喜和贪婪,嘴角挂着淫靡的银丝,整个人趴在他胸口上疯狂地扭动着腰肢,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她的白发散落在他的胸膛上,道袍早已滑落大半,露出圆润白皙的肩头和半个小胸脯,两点粉色的小乳尖在空气中微微凸起,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动着。
“吸……吸死你……吸干你的阳气……你的灵力……你的修为……全是本座的!”她越干越疯,完全沉浸在自己那套征服者的剧本之中,享受着他身上那股取之不尽的醇厚阳气。
王鹤看着她这副自以为是的骚样,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白毛萝莉的穴,操起来是真他妈爽。
她趴在他胸口上,翘着小屁股又套弄了近百下,终于体力不支,动作渐渐慢了下来,喘息声却越来越重,像一只跑累了的小狗趴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张潮红的小脸上满是汗水和满足的迷离,小舌头微微伸出来,贴在嘴角,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却还倔强地不肯承认自己先到了极限。
“呼……呼……你……你怎么还不射……”她嘟囔着,抬起小拳头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猫挠,“本座……本座都快累死了……你这根臭东西是不是吃了什么药……”一边抱怨着,小腰却还在不死心地扭着,舍不得停下来。
王鹤看着她这副明明已经没力气却还死撑着不肯认输的模样,心里的邪火彻底被她这又凶又奶的骚样点燃了。
他实在不想再陪她演这场过家家的“强奸”戏码了——猎物该醒过来了。
在她又一次抬起小屁股准备往下坐的瞬间,王鹤动了。
他的手猛然抬起,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腰肢。
她只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牢牢钳住,动弹不得。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骤然瞪大,脸上的得意还没来得及收起来,就被错愕取代了。
“你——”她刚张开嘴,话还没说完,王鹤便翻身而起。
天旋地转之间,两人的位置彻底颠倒。
她那娇小的身体被他压在了身下,白色的长发在地板上铺散开来,像一片银色的丝绸。
她的双手被扣在头顶上方,两条白嫩的小腿被他的膝盖顶开,毫无反抗之力地大大张开,露出那处早已被操得一片狼藉、还在淌着蜜液的粉嫩小穴。
她整个人被笼罩在他投下的阴影中,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真实的惊慌。
“演够了没有?”王鹤低头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周身那股被压制的修为开始松动,一丝丝泄露出来,“你该不会真的以为,你猜对了,嗯?你以为……我是筑基期?”
她仰面躺在冰凉的地板上,雪白的长发如扇面般铺散开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瞪得溜圆,瞳孔中映出王鹤居高临下的身影。
当她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如渊如狱的恐怖威压时,脸上的潮红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元婴期。
那不是金丹期能抗衡的力量,更不是她能觊觎的猎物。她引诱了一个元婴期修士。
“你……你……”她的声音在发抖,再也没有之前那种玩世不恭的嚣张气焰,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想挣扎,可双手被他扣在头顶,双腿也被他的膝盖牢牢压住,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连合拢双腿都做不到,只能大张着腿,露出两人还连在一起的交合之处,暴露在她最恐惧的人面前。
“元婴期……怎么会是元婴期……不可能……”她终于挤出一句完整的话,声音却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猫,又尖又细,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恐惧。
她白嫩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双一向玩世不恭的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最原始的恐惧——她活了几百年,第一次真正觉得自己要完蛋了。
王鹤没有回答。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方才还不可一世、扬言要榨干他的白毛萝莉,此刻像一只被老鹰按住的小麻雀一样瑟瑟发抖。
他握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身下,然后开始抽送。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龟头碾过层层紧窄嫩滑的肉壁,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力道比之前她主动骑乘时强了十倍不止。
“呜——!不……不要……太深了……啊啊……”她被他撞得语不成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渗出泪花,随着他一下又一下的猛撞滑落下来。
她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颠簸,那两条被架高的小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十颗圆润的脚趾因快感和恐惧而紧紧蜷缩在一起。
穴肉却不受控制地疯狂绞紧,随着他每一次抽出而痉挛收缩,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讨好这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巨物。
“不要了……啊!求你了……停下来……受不住了……呜呜……”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又软又腻,带着哭腔和鼻音,脑袋在白发中来回晃动,小脸上满是泪水和潮红,再无半分之前嚣张的摸样。
这副雌小鬼被他操成落汤鸡的反差,让王鹤看得血脉贲张,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的花心深深凹陷,把她操得连求饶声都断成碎词。
“不要……不要了……求你了……呜呜……”她的求饶声越来越微弱,嗓子已经喊哑了,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再也没有半分之前的嚣张和贪婪,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和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