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仰头发出一声又闷又长的呻吟,声音里带着一种压抑多时终于被满足的叹息。
龟头挤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艰难地深入,那馒头小穴被粗大肉棒撑开的画面极其淫靡——原本紧闭的粉嫩缝隙被挤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周围的嫩肉被撑得近乎透明,紧紧箍着茎身,吞纳间流出更多透明的蜜液。
她的肉壁紧致得不可思议,与其娇小的身材相符,内里比少女还要紧窄几分,层层嫩肉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像是在拼命排挤它,却每一下收缩都反而将它缠得更紧、吞得更深。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轻轻扭动,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长的肉棒全部吞入体内,直到龟头抵住了花心最深处。
“唔……全进去了……”她低下头,看着自己小腹上微微隆起的轮廓,脸上闪过一丝既痛苦又满足的复杂表情。
她伸出小手按了按小腹上那块微微鼓起的区域,感受着肉棒在自己体内的形状,嘴角扯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看到没有?本座把你全吞了。你那根了不起的大东西,现在乖乖地待在本座的肚子里,哪儿也去不了。”
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挑衅:“感觉如何?是不是爽得说不出话来了?你们男人最喜欢这种紧的,对吧?本座虽然活了几百年,但这副身体可是永远停留在十二岁的,紧得连筷子都夹不住——你这根大东西插进来,怕是快要爽疯了吧?”
她根本不打算等他回答,双手撑在王鹤的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套弄起来。
每一次起身都将肉棒几乎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一次重重坐下,肉棒重新碾过层层嫩肉,狠狠撞在花心深处。
每一次坐到底,她都会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呻吟,穴肉剧烈地痉挛收缩,吞吐出更多的蜜液,顺着茎身流下,打湿了两人的交合之处和她的大腿内侧。
“嗯……啊……你的阳气……好浓……比以前采过的所有人加起来都浓……”她一边起伏一边喃喃自语,眼神逐渐迷离起来。
她体内的姹女夺元功开始全力运转,一股强大的吸力从子宫深处散发出来,死死咬住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试图从马眼中吸出最精华的阳元和灵力。
这股吸力远比莲儿的强得多,力道老练而精准,王鹤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吸扯之力死死拽住了他的龟头,像是有一只贪婪的小嘴在他的马眼上拼命吮吸,试图将他丹田中的灵力全部抽走。
金丹中期果然不是筑基期能比的——光是这股吸力,就足以在短时间内将一个筑基圆满的修士吸成人干。
他将修为的精气紧紧封锁在丹田最深处,只放出一小部分阳气,顺着交合之处缓缓流入她的体内。
那股阳气浓郁得几乎凝成实质,混在精液中不断被她吸走,每一丝都让她的姹女夺元功如同饥渴已久的饿狼般疯狂吞纳。
“啊——!”她猛地仰起头,白发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骤然瞪大,瞳孔中金光大盛。
涌入她体内的阳气如江河入海,又醇又厚又猛,比她几百年来采补过的所有修士加起来都精纯得多。
那种感觉几乎是铺天盖地地漫过她的全身——丹田在震动,经脉在发烫,周身灵力像被点燃了一样沸腾翻涌。
她低下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水雾迷蒙,满脸惊讶和狂喜,嘴角不受控制地翘起:“你……你真是……太棒了……”她的声音带着颤抖,收紧了小穴,咬得更紧了,“再多给本座一点——!”
她骑在王鹤身上,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贪婪和狂喜,白发凌乱地散落在肩头和后背,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更加潮红娇艳。
她双手撑着王鹤的胸膛,纤细的腰肢疯狂地上下起伏着,每一次坐下都将那根粗长的肉棒整根吞入,龟头狠狠撞在花心最深处,撞得她小腹上那道微微隆起的轮廓反复浮现又消失。
“啊……啊……好棒……你的阳气……怎么这么多……”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情欲的沙哑和餍足的叹息,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瞳孔中的金光随着她体内的灵力运转而闪烁不定。
她体内的姹女夺元功运转到了极致,子宫深处的吸力越来越强,死死咬住王鹤的龟头拼命吮吸,像是在榨取世间最珍贵的琼浆玉液。
然而在王鹤的感受里,这一切却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他躺在地板上,看着这个只到他腰际的白毛萝莉在他身上疯狂起伏。
她的身体娇小玲珑,体重轻得像一只小猫,坐在他腰胯上上下颠簸的力道对他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自以为凶猛的贪婪,像一只刚断奶的小老虎在撕咬一块比它还大的肉骨头——明明连骨头都咬不动,却还觉得自己已经把猎物制服了。
她的小穴紧得确实不可思议,层层嫩肉死死绞着他的肉棒,每一下收缩都清晰而有力,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
那姹女夺元功的吸力从子宫深处散发出来,死死咬着他的马眼拼命吸吮。
但在王鹤元婴期的修为面前,这股吸力就像一只刚满月的小奶猫趴在水管上嘬水喝——嘬得再卖力,也嘬不出多少来。
他装的动弹不得,实际上却是在舒舒服服地躺平,享受着一个金丹期的合欢宗宗主主动骑乘的小穴服务。
这具永远停留在十二岁的身体不仅紧致得不像话,而且花心位置极浅,每一次她坐到底,龟头都能撞到那处柔软的花心,嫩肉就会剧烈地痉挛收缩,大量的温热蜜液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茎身流淌下来,把两人的交合之处弄得一片泥泞。
“啊……啊……你好厉害……被本座采了这么久……居然还没虚……”她气喘吁吁地趴倒在他胸口上,小脸贴着他的胸膛,嘴里却还在不服输地叫嚣,“不过……本座还没尽全力……你等着……这就把你榨干……”她趴在他胸口上,高高翘起圆润的小屁股,开始以更快的速度、更短的幅度疯狂套弄他的肉棒。
这种浅而快的节奏让她的穴口嫩肉被带动得不住翻卷,穴肉痉挛得更厉害,每一寸紧缩都将茎身上的青筋轮廓分毫不差地描画出来。
“嘶……”王鹤倒吸一口凉气。
这丫头的姹女夺元功吸不动他的灵力,但她的穴却是实打实的紧,那种被层层嫩肉绞紧套弄的快感是实打实的。
她每动一下,肉壁就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他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被伺候得舒舒服服。
他有几次差点没忍住,真想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狠狠操一顿,但想到自己的计划,还是咬牙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