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光是我……全宗上下……所有的弟子……都给你……”她的求饶声还在继续,双手松开穴口,改为一把握住他那根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紧攥着,仰头看着他,“她们都是美女……每一个都比我长得好看……你想操谁就操谁……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可以把她们全叫来……排成一排任你挑……要是不满意我还可以再去外面给你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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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语速飞快,乌黑的睫毛湿漉漉地粘成几簇,像是在背诵一篇背熟了的保命清单。
那双一向嚣张自负的琥珀色眼睛里,此刻只剩最卑微的乞求和恐惧,泪痕在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两道浅浅的水印,鼻尖挂着半滴将落未落的泪珠,整个人可怜又淫荡,再也没有半分方才骑在他身上疯狂叫嚣的影子。
王鹤低头看着她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沉默了很久。这让她的心脏悬到了嗓子眼,握着他肉棒的小手也僵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
终于,他开口了。
“两个选择。”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忙端正跪好,像一只等待宣判的囚徒。
“第一,”王鹤竖起一根手指,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继续逆转你的功法,夺取你和你全宗弟子的修为,废掉你们的丹田,然后把你们送到那些受害者家属手中。这几百年来你们祸害了多少散修,他们的师门、亲族想必会很乐意接收这份礼物。”
她浑身一震,那张小脸上血色尽褪,嘴唇抖得说不出话来。
她太清楚被送到受害者家属手中意味着什么——那些散修的师门和亲族,会将几百年来的仇恨全部倾泻在她们身上。
死反而是最仁慈的结局,生不如死才是常态。
“第二,”王鹤又竖起第二根手指,“你和你全宗弟子,全部被我种下禁制,成为我的专属炉鼎。从今以后你们的命是我说了算,你们的修为是我说了算,你们的身子也是我说了算。作为交换,你们可以继续在这云雾山修炼,我也不会再强行夺取你们的修为——只要你们乖乖听话,按我的吩咐行事。”
她跪在地上,低着头沉默了良久,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还在昭示着内心的恐惧和屈辱。
这个选择的答案,他知道从她将他引入这里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
合欢宗正殿大堂内,上百名女弟子整齐地跪坐在蒲团上,面面相觑,低声私语。
她们是被宗主突然传来的紧急令召来的,说是所有弟子必须立刻到大堂集合,不得缺席,不得迟误。
平日里宗门集会大多是宣布猎物分配或功法传授,但这次召集来得又急又突然,宗主的命令中语气也与往常截然不同,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异。
莲儿跪在第一排,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她昨晚才把那个阳气充沛的散修报到宗主那里,今天一早宗主便亲自召见了他,之后就再无消息。
她刚想回头找柳莺师姐问问情况,就听到了大堂前方的动静。
大堂正前方的紫檀木屏风后,亮起了暖黄色的灯光。
屏风是半透明的薄纱材质,隔着它只能看到模糊的轮廓剪影,却看不清细节。
只见屏风后有一张宽大的矮榻,榻上隐约可见一大一小两个身影。
那个娇小的身影一头长发在烛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标志性的小巧轮廓让所有人都认了出来——那是她们的宗主大人。
而另一个身影,明显是个成年男人。
满堂女弟子齐刷刷地噤了声,百余双眼睛死死盯着屏风上的两个剪影,大气都不敢喘。
只见那娇小的身影正跨坐在男人的腰间,大腿根部紧紧地贴着对方小腹,而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在场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
莲儿瞪大了眼睛,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当然认得那个男人的轮廓——那正是她昨晚试过的散修王鹤。
可她明明记得今天送他去花厅时,他还是个“筑基圆满”的落单散修,怎么现在看起来,反倒是宗主在他身上主动起伏?
屏风后,宗主那沙哑稚嫩的声音传了出来。
“啊……主人……好深……您的肉棒顶到花心最里面了……”
满堂死寂。
柳莺手里的拂尘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旁边的翠师姐张大了嘴,大师姐那双一向冷傲淡漠的眼睛此刻瞪得溜圆,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在原地。
宗主叫“主人”?
那个把散修当食物玩腻就扔的宗主,用这种声音叫一个男人“主人”?
宗主好像根本不知道屏风外发生了什么,又可能是知道了却早已无力在乎,声音断断续续地继续飘来:“唔……主人今天想怎么玩……都可以……用我的小穴……用我的脚……都可以……主人的肉棒最棒了……最喜欢主人的肉棒了……”
她的语调完全失控,跨坐在男人腰间的娇小剪影开始上下起伏,主动套弄起那根从剪影上也能看出尺寸骇人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