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一声又软又媚的闷哼,她的屁股落在男人胯间发出沉闷的啪啪声响,节奏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大殿里回荡得格外清晰。
满堂女弟子的脸全都红了。
有些炼气期的小弟子捂着嘴不敢出声,有的低下头不敢再看,却忍不住偷偷抬眼皮去瞄屏风上的剪影。
几个筑基期的女修虽然面上还勉强维持着镇定,但呼吸已经明显不稳,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主人的肉棒把人家的小穴撑得好满……被主人插着的感觉最幸福了……吸着主人的阳气……不对,现在是被主人吸着……主人的功力太强了……”她的声音时而清晰时而模糊,娇小的剪影在男人身上扭动得越来越快,整个小人儿上下颠簸,白发在剪影中高高甩起又落下,小嘴张开吐出的全是她们从未听过的淫荡词句。
即使隔着屏风,那交合之处的咕叽咕叽水声和啪啪撞击声也清清楚楚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朵。
莲儿跪在蒲团上,看着屏风上那两个交缠的剪影,心脏狂跳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其他人不知道,可她昨晚才试过那王鹤,那股阳气充沛得不正常,而此刻连宗主都摇着腰主动吞吐起他的肉棒下来——她们全都被骗了。
不自觉地并拢双腿,却还是控制不住那隐秘的缝隙间渗出的一丝湿意。
屏风后的动静越来越激烈。
那个娇小的剪影跨坐在男人腰间,上下起伏的速度快得几乎有了残影,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骤雨,混杂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宗主那沙哑稚嫩的呻吟已经彻底没了章法,像是被顶到了嗓子眼的猫叫,又尖又细,断断续续,偶尔夹杂着一两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主人……主人……又要去了……求主人射给我……求您了……”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白发在剪影中高高扬起又猛地垂落。
满堂女弟子鸦雀无声,全都僵硬地跪在蒲团上,瞪大眼睛看着屏风上那两个交缠的剪影。
莲儿死死抓着膝盖上的裙摆,指节都捏得发白,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旁边跪着的一个炼气期小弟子更是整张脸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再看,耳朵却竖得比谁都高。
忽然,屏风后的剪影中,那娇小的身影猛地往下一坐,顿住不动了。
紧接着那沙哑的叫声骤然拔高:“啊啊啊——主人射了——射到最里面了——烫死我了——谢谢主人——谢主人赏赐——!”
满堂死寂。宗主被内射了。还谢谢主人赏赐。
屏风后安静了片刻。
烛光摇曳中,那个娇小的剪影动了动,像是从男人身上软软地滑了下来,跪在了矮榻旁。
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沙哑而谄媚,气息还没完全平复,语调却恢复了几分正经——但那正经里却夹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讨好和卑微。
“主人,您看,我们宗门所有的弟子都在这里了。容我为您介绍一轮。”她顿了顿,一只手撑在屏风边缘,另一只手似乎在擦拭嘴角,声音虔诚而殷切,“我合欢宗虽然没有大门派那么多人,但胜在质量上佳。这些弟子每一个都修有姹女夺元功,穴内功夫都做过专门的修炼,轻易便能吸住男人不放。若是做炉鼎,皆是上上之选。”
屏风外,满堂弟子的脸色从震惊变成了难以置信。宗主把她们召集来让大家听着自己被操完,原来是为了这个——把她们全体的身子都献出去?
屏风后伸出一只白嫩纤细的小手,搭在屏风边缘,指甲上还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白浊。
紧接着,宗主那汗湿的白发从屏风后探了出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餍足和讨好。
她用一种介绍奇珍异宝的语气说道:“莲儿,我昨晚跟您说过,想来您已经试过了。这小丫头天赋不错,学姹女夺元功比同辈都快,穴紧水多,最喜欢被男人摸奶子。”
莲儿被点到名字时浑身一颤,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在周遭姐妹齐刷刷投来的目光中恨不得立刻钻进地缝。
宗主的手指指向下一个剪影:“柳莺——筑基中期,是我亲手调教出来的。做事细心,服侍男人也细心,从不偷懒。”
坐在莲儿旁边的柳莺愣了一瞬,随即脸色苍白如纸,嘴唇翕动了一下,没能说出话来。
宗主向来严厉,但这种“夸人”的方式,她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到。
“翠儿——筑基后期,”宗主的手指移向第三排的方向,“骚得最外放的一个就数她,最喜欢主动骑乘,浪叫声能让整个山头听见。”
翠师姐扭开头,咬着下唇,耳根已经红透了。
平时她确实最喜欢主动,调戏猎物也最为嚣张,可现在自己成了“被挑的货”,那股羞意却几乎要将她烧穿。
“还有那边几个——”宗主的手随意地往右边一扫,“那一排是专修足交术的,脚功了得,踩一晚上都不喊累。角落里那几个是修口技的,深喉什么的不在话下,舌头够长够软。再后面那一排是炼气期的杂修,学艺还不精,但胜在年纪小、身子嫩,穴紧得跟小姑娘一样,怎么操都能哭——主人若是想换换口味,大可挑几个试试。”
她说完,转过头看向屏风后榻上的王鹤,小手一挥,做了一个展示的手势,讨好地问道:“主人,全军阵容都在这里了,您想先挑哪一个?还是要我帮您挑?嗯……莲儿您试过了,柳莺还没开过苞,要不主人今晚让柳莺过来服侍?”
宗主的话音刚落,满堂女弟子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
她们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没有一个人动弹。
她们都是合欢宗弟子,平日里勾引散修、采阳补阴是家常便饭,但从来都是她们主动出击、掌控局面,何曾被人当成货架上的商品一样挑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