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见没人动,眉头一皱,那只白嫩的小手在屏风边缘拍了一下:“都愣着干什么?本座的话没听见吗?脱!全部脱光!一个个排好,让主人好好看看!”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宗主的威严,但这份威严的命令却是让所有弟子脱光衣服供男人挑选。
这种荒诞的违和感让在场每一个人都觉得像是在做一场荒诞至极的梦,但宗主的威压和命令却是实打实的——她们不敢违抗。
最先动手的是柳莺。
她咬着嘴唇,颤抖着手指解开自己的衣带,素白的道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和被抹胸包裹的丰盈酥胸。
有了第一个带头的,其她弟子也纷纷开始解衣。
一时间,大堂里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衣带解开的细微声响,各色道袍、纱裙、腰带一件件堆在蒲团旁,像是被剥落的花瓣。
莲儿低着头,手指发抖地解着自己的衣带,将外裙和内衬一件件褪下,整齐地叠在蒲团边。
露出那具昨晚刚被王鹤操过的青涩胴体后,她双手抱着自己那对圆润的白兔,试图遮掩,但根本遮不住多少,反而挤出一道更深的沟壑。
旁边的翠师姐反倒脱得最快——她索性一把扯开腰带,将那件翠绿色的纱裙连同亵裤一起褪到脚踝,露出丰腴白嫩的成熟女体,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傲然挺立,两点嫣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毫不避讳地展现在众人面前。
大师姐是最后一个动手的。
她冷着一张精致的面孔,面无表情地解开湖蓝色宫装的系带,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例行公事。
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起伏。
当最后一层亵衣褪去,露出了她高挑匀称的身体——丰胸翘臀,纤腰长腿,肌肤光滑白皙,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片刻之后,整座正殿大堂里,上百名女弟子已然一丝不挂地跪在自己的蒲团旁。
雪白的、粉嫩的、修长的、圆润的、丰腴的、纤细的各色胴体挤挤挨挨,如同大片大片晃眼的白腻雪原,铺满了整座大殿。
淡淡的幽香从她们身上散发出来,与空气中残余的淫靡气息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氛围。
屏风终于被彻底推开。
王鹤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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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披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外袍,衣襟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上面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抓痕。
那根半软的肉棒垂在胯间,上面沾满了还未干涸的晶莹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赤着脚踩在光滑的地板上,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大堂里跪了一地的裸体女修,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宗主跟在他身后,依旧赤着她那双白嫩的小脚,宽大的道袍随便裹了一下,半露不露,白发披散,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乖巧得像一只被驯服的雪白小猫。
王鹤从第一排开始巡逻。
他走到莲儿面前,停下脚步。
莲儿跪在地上,双手抱着胸口,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的身体微微发抖,昨晚的记忆还清晰地刻在身体里——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体内冲撞的感觉、那股雄浑得不可思议的阳气灌入体内的灼热。
王鹤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胸前,拨开她遮掩的手臂,五指收拢,握住一团圆润饱满的软肉。
在满堂姐妹的注视下被他当众揉捏乳房,那种公开羞辱让她的身体轻轻一颤,乳尖却不受控制地在王鹤的掌心中迅速挺立变硬,抵着他的掌心微微发抖。
他揉捏了几下,松开手时她的胸脯上已经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指印。
她全程愣愣地盯着他,鸦睫扑闪着轻颤,嘴唇翕动了两下,终究没敢出声。
王鹤继续往前走,经过柳莺时顺手捏了一下她饱满挺翘的乳房,指腹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搓揉了一下,柳莺咬着嘴唇强忍着没有出声。
走到翠师姐面前,他站定了一会儿,伸手在她丰腴的臀瓣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大殿中格外清晰。
翠师姐闷哼一声,屁股上立刻浮起一个红色的掌印,她却没敢动,只是低着头,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甚至下意识地轻轻晃了晃被打过的臀瓣。
走到大师姐面前时,王鹤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得最久。
这个冷傲的女人即使赤身裸体跪在地上,依旧挺直了脊背,姿态高傲。
王鹤没有捏她的胸,也没有拍她的屁股,而是将手指探入她双腿之间。
大师姐的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