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鹤只觉得一股如山般沉重的威压当头压下,比他预期的还要强横几分。
他立刻做出一副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的模样,身体猛地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你……你……”他瞪大了眼睛,哆哆嗦嗦地指着面前的小女孩,声音因为
“恐惧”而变了调,结结巴巴地连话都说不完整,“你不是筑基期……你是……你是金丹期!”
“终于发现了?”她咯咯笑了起来,笑声清脆如银铃,在花厅中回荡。
她背着手,赤着脚一步步逼近跌坐在地的王鹤,每一步都踩得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脚底残余的精液在地板上印出一个个浅浅的湿痕。
她走到王鹤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戏谑和得意,像一个刚抓到老鼠的猫,正享受着猎物最后的挣扎。
“本座是合欢宗宗主,金丹中期。”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调子,却多了一丝毫不掩饰的贪婪,“你以为这里是正派宗门?以为莲儿真的对你一见钟情?蠢货。这里是合欢宗,专门吸干你们这种蠢男人的地方。”
她伸出脚尖,勾起王鹤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那沾着精液和白嫩脚趾贴在他的皮肤上,带着微凉的湿滑触感。
她歪着头看着他那张惨白惊恐的脸,眼里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你知道吗?我最喜欢这个环节了。”她的声音轻柔得近乎呢喃,却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愉悦,“每一个被莲儿带进来的散修,都在这个环节觉得自己死定了。他们有的求饶,有的咒骂,有的甚至吓得尿裤子——”她顿了顿,脚尖轻轻在他下巴上碾了碾,“不过你嘛,倒还有点意思。比那些废物强多了。”
王鹤继续扮演着被威压彻底压垮的恐惧散修,手脚并用地往后缩,却被她一把抓住了衣领。
她那只看似白嫩纤细的小手,力气却大得惊人,一个看起来只到他腰际的小女孩,硬是将他拎了起来。
她伸出另一只手,一把撕开王鹤的道袍前襟。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花厅中格外清脆。
白嫩的掌心贴上他赤裸的胸膛,掌心带着微凉的体温,在他胸口缓缓摩挲着,感受着他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脏和皮下蕴藏的雄浑阳气,像是在抚摸一件珍贵的宝物。
“心跳得这么快,”她踮起脚尖,把脸凑到王鹤面前,鼻尖几乎贴上他的鼻尖,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恶意和贪婪,“怕了?放心,本座不会让你死的——至少不会让你马上死。像你这么好的阳气源,一次吸干太可惜了。本座要把你养起来,天天采,日日榨,直到榨干你最后一滴灵力,明白吗?”
她松开他的衣领,往后跳了两步,双手背在身后,歪着头冲他笑,那笑声又甜又软,像一个刚得到新玩具的小女孩。
但她的下一句话却让这个画面变得无比违和和淫靡。
“那么,猎物先生,准备好被本座强奸了吗?”
她歪着头,看着被自己威压压得“动弹不得”的王鹤,琥珀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至极的光芒。
她没有再废话,小手抓住他那件已经被撕烂的道袍,用力一扯,破布般扔在地上。
“别怕嘛,本座会对你温柔一点的——大概。”她冲他眨了眨眼睛,然后伸手推了他一把。
王鹤装着毫无反抗之力地仰面倒在花厅的地板上,后背着地时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急促地喘着气,眼中满是屈辱和不甘,双手撑着地板试图挣扎,却被她赤着脚踩住了胸口,那只小脚在他的胸膛上轻轻碾了碾,力道不大,却足以让他“不敢再动”。
“乖乖躺着,别乱动。”她的声音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语调,但呼吸明显比之前急促了几分,脸颊也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她抬起踩在他胸口的那只脚,跨过他的身体,站到了他的腰侧。
然后双手提起自己那件宽大的月白色道袍下摆,露出两条纤细白皙的小腿和一双赤裸的脚丫。
道袍之下,什么都没穿。
她的双腿之间光滑无毛,白皙饱满,像一只刚出笼的馒头,中间一道细细的粉嫩缝隙紧紧闭合著,只渗出几丝晶莹的水光,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色泽。
少女幼嫩的身体和她那双已经沾满精液的裸足形成了极其淫荡的反差,稚嫩与淫秽的界线在她的躯体上崩解殆尽。
她低头看着王鹤,下巴微扬,满脸得意:“本座已经好多年没亲自采补过猎物了——你应该感到荣幸。”
她松开道袍下摆,弯腰伸手去握住王鹤那根被她用脚玩弄到射过一次的肉棒。
她的手很小,五指张开堪堪握住肉棒,掌心贴上去的瞬间,那只白嫩小手的触感和她脚底完全不同——掌心温软细腻,带着灵气滋养出来的柔滑,五指轻轻一握,肉棒便在她手心里膨胀了几分。
她将其扶正,然后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腰胯,双脚分别踩在他腰侧的地板上,身体下蹲,对准了她的穴口正对着那根怒胀的巨物。
娇小玲珑的身躯蹲在一个成年男人腰间,那画面显得极不协调又极度淫荡。
她的穴口在那布满青筋的茎身上蹭了蹭,粉嫩的缝隙被蹭得微微张开,渗出更多晶莹的蜜液,沾湿了他的龟头。
“啧,这么大……”她低头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东西,微微皱眉,嘴里嘟囔着,但眼底的兴奋却怎么也掩不住。
她没有犹豫,腰身一沉,那粉嫩紧窄的穴口对准龟头,缓缓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