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婉淡淡扫了他一眼,眼神不容置疑,“让你去,你就去!”
……
南宫山,清韵轩。
室内燃着宁神的檀香,陈设雅致。
婉清夫人斜倚在卧榻上,眉宇间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郁。
南宫鸿借口陪同监国,已经连续数日未曾归家,即便回来也是匆匆一面,神色间总有几分心不在焉。
她不是傻子,有些变化,能感觉得到。
“夫人。”
青衣侍女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朴素的木盒,躬身禀报道:“潮雨小姐,派人送来了一样东西,指名要呈给您。”
“怎么,潮雨那个贱婢知道怕了,想要求饶了?晚了!”
婉清夫人轻笑两声,眼绽寒光,发配前线只是开始,她有的是办法让那小浪蹄子消失。
“拿过来。”她伸出白皙的素手,在空中随意地招了招。
侍女恭敬地将木盒奉上,然后垂首退到门外。
婉清夫人坐直身体,托起盒子。
“什么东西?一点重量都没有…………”
嘀咕着,南宫婉清略带不屑地打开盒盖。
里面没有预想中的求饶信,也没有任何珍贵物件,只有一块折叠起来的黑色破布?
布料非但不香,还散发出一异味。
“这是?”
婉清夫人蹙秀眉,心中疑惑更甚。
她用两根手指,拈起那块黑色碎片,将其展开。
布料不大,形状不规则,像是从某件衣物上强行撕扯下来的。
“难道是………”
www。
婉清夫人将它凑近自己的口鼻,轻轻嗅了嗅。
这味道,如同烧红的铁钎,狠狠刺入她的鼻腔,直冲脑海!
她太熟悉了!
只是此刻,这气息里主角不是她,变成了另一个女人的,如此清晰,如此刺鼻!
“可恶……可恶!”
婉清夫人猛地将碎布攥紧,指节发白,“我就说南宫鸿这混蛋,这几日为何碰都不碰我……原来,原来是被那小浪蹄子勾了魂去!”
她将布料死死按在口鼻之间,闭上眼,喉间溢出压抑的**,身体在柔软的卧榻上难耐地扭动辗转,嗯嗯呀呀了好一阵,才倏然坐直。
再睁眼时,那双杏目中寒光凛冽。
“不知死活的烂蹄子,你这是明知将死,特意给我下的战书么?”
婉清夫人咬着牙,字字带恨,“好!我便去看看,你究竟长了几个胆子,敢来挑衅我!”
她衣袖一甩,竟就这样推开房门,冒着风雪,朝着山下而去。
“送过去了?”林小婉问。
苍松子点了点头,手指绞着衣角。
“那便坐着歇会儿吧。”林小婉指了指旁边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