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晏:“所以?”
黄蘗:“所以阿里说,你弟是偷钱的贼。现在在寺内大堂那边跪着,罚抄经文。导师威胁要给他送官。”
余晏一听,气得七窍生烟。冲去大堂,也不管现在上课与否。
大堂上果然看到弟弟跪在那边,边跪边哭,还抄写着经文。
余晏:“你敢说我弟是贼?”
余晏看到阿里,不由分说,直接朝他背后踢一脚。
大学长在教人默背古经文呢,看到动脚了,直接上前架住余晏。
阿里:“你弟不是小贼的话,就是你指使的啰,不然钱在谁那里?”
余晏:“我弟要借你教本做甚么?……他也不用钱。”
阿里:“我怎么知道不是大小贼一起串通啊?搞不好是弟弟看着哥哥衣着寒酸,整身发臭,要给哥哥重新添购些行头。”
“你说甚么?”
大学长把导师给请来了。
导师一出现,阿里就叫了。
有个花剌子模的优秀导师,叫做安萨里。
他可是闻名四海的优秀数学、物理的老师。
对学生不分种族,只要能够在神的指引下,追求真理,他都愿意传授知识。
对于弟弟希格沁是乐于指导的。
但是,今天来的,是个不喜爱希格沁的导师,叫做萨拉丁。
他跟阿里一样,嫌贫嫉富,看高不看低。
对于没背景,没家世的学生,嫌东嫌西,好像都是寄生虫似的。
萨拉丁看到希格沁在哭,又看到余晏在旁边踢人,马上说:“又是你们这两个。不知道浪费国家多少资源,在你们这些混种身上。你们知道感激上天吗?你们不知道,寺院的收入,多少用在你们身上吗?当初你弟要不是我们大老师收容,都差点病死了都?”
黄蘗一听,也听不明白了。两人被收容跟浪费资源有甚么关系吗?
“请问,你说人家偷钱,那,证据呢?”黄蘗说。
阿里:“有人看到就是证据。”
黄蘗:“有人是谁?”
阿里的手下一个叫不忽里,一个叫做不忽木。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在早膳之前,在庭院做晨操时。你弟就在书柜那边慢吞吞不知在干甚么,也不跟我们一齐做操。”
余晏:“希格沁,你说,你在干嘛?”
希格沁:“我只是因为今天课堂抽背,想再多温书。”
“但是,我看我自己的教本,没有拿别人的。”希格沁说。
黄蘗:“他说没拿别人的教本。”
说着,黄蘗要希格沁、阿里、不忽里与不忽木几人的教本都拿出来。
他先问阿里:“请问你的教本是哪一本?指出来。别看名字。”
阿里摇头。
他再问不忽里与不忽木,都摇头。
他问希格沁,希格沁一下子就看出是哪一本。因为那一本教本他早上才翻过,还翻的都卷边了。
“我是不知道钱为什么不见,但我是觉得怎么有人不知道自己的教本是哪一本?会不会你把钱放错本了?”黄蘗说。
萨拉丁见有人撑腰,就忙说:“好了好了,去上课。下次不要放错了。……如果下次被我知道是谁拿走钱,绝对见官。”
黄蘗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