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鱼。”梦沉天侧头看向妹妹,“师姐不胜酒力,我先送她回去。你慢慢吃,吃完我让人送你回家。”
梦沉鱼正咬着一块糕点,腮帮子鼓鼓的,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她的视线在左小念身上停留了一瞬——师姐的脸色确实不太好,两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有些涣散。
但她没有多想。
她百分百信任哥哥。
“哥,你照顾好师姐啊。”她咽下糕点,补了一句。
“放心。”梦沉天揽着左小念往外走。
雕花木门在他身后合拢,隔绝了梦沉鱼的视线。
走廊里没有开灯,只有楼梯方向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梦沉天没有下楼。
他揽着左小念,走向走廊尽头的墙壁。
手指在某处按了一下,墙面无声滑开,露出一道向下的暗门。
密道。
左小念的意识在这一刻拼死挣扎,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的手指抠住暗门边缘,指甲嵌进金属门框的缝隙,发出刺耳的刮擦声。
梦沉天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
他没有掰开她的手指。
他低下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很轻:“师姐,别挣扎了。越挣扎,药效散得越快。”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垂,温热,带着茶香。
左小念的手指一根一根松开。不是因为他的话,而是因为药效已经蔓延到了手腕。她的手无力地垂下,指甲在金属门框上划出最后一道白痕。
暗门在身后合拢。
密道向下延伸,两侧的壁灯亮着幽绿色的光。
台阶很长,每一级的边缘都镶嵌着金属防滑条,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嗒”声。
梦沉天的脚步声在密闭的空间里被放大,一步一步,不急不缓。
左小念被他半揽半抱着往下走。
她的脚勉强能碰到台阶,但完全使不上力,膝盖时不时磕在台阶边缘。
每一次磕碰,都会有一阵钝痛从膝盖传上来——这是她现在唯一能清晰感知的东西。
密道的尽头是另一道门。
梦沉天推开它。
密室很大。
左小念模糊的视线只能捕捉到零碎的细节:穹顶很高,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纹路,纹路中流淌着暗红色的光,像血管;正中央是一张玉台,台面宽大,边缘雕琢着复杂的符文;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甜气味,像是血,又像是某种香料。
梦沉天将她抱上玉台。
后背贴上冰凉的玉面时,左小念的身体弹了一下。
“冷。”
玉台的温度比体温低得多,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从玉石深处渗出的寒意。
“师姐,你知道吗。”梦沉天站在玉台边,低头看着她,“为了这一天,我准备了很久。软骨锁灵散的分量,密室阵法的布置,每一步都不能出差错。”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解她外衣的纽扣。
动作不急,像是拆开一件等待已久的礼物。
第一颗纽扣松开,露出锁骨。
第二颗,露出里衣的边缘。
第三颗,第四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