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衣被剥下来,丢在一旁。
左小念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她拼命想说话,喉咙里只发出一个气音。
“想问什么?”梦沉天俯下身,手指勾住她里衣的领口,“问我想做什么?”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密室中格外刺耳。
里衣被他从领口一撕到底,碎成两片,露出其下的肌肤。
左小念的上身只剩一件贴身的亵衣。
亵衣是白色的,料子极薄,被汗水浸透后几乎透明,勾勒出其下身体的轮廓。
梦沉天的手指停在亵衣的系带上。
他没有立刻解开。
他的目光从她的脸开始,一寸一寸往下移。
脖颈修长,线条利落,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到其下青色的血管。
锁骨精致,像是用刀一笔一笔雕出来的,棱角分明。
再往下,亵衣被胸前的弧度撑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
“昆仑道的冰山仙子。”他的手指勾住系带,轻轻一拉。
蝴蝶结散开。亵衣从两侧滑落。
左小念的乳房第一次暴露在男人眼前。
不大。
但形状极好,像是倒扣的玉碗,饱满而挺翘。
乳肉雪白,在密室幽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瓷光。
乳晕是极淡的粉色,只有铜钱大小,围绕着同样粉嫩的乳尖。
乳尖尚未被触碰,已经因为寒冷和恐惧微微挺立,像是雪地里冒出的两粒红豆。
左小念咬紧牙关。
她的意识清醒着,每一分每一秒都清醒着。
她能感受到空气拂过裸露肌肤的凉意,能感受到梦沉天目光的重量。
她想要蜷缩身体,想要用手臂遮住胸口,想要做任何一个可以遮蔽自己的动作。
但她动不了。
梦沉天伸出手。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锁骨上,指腹沿着骨头的弧度慢慢下滑。
经过胸口正中那条浅浅的沟壑,经过肋骨的起伏,最终停在左乳的下缘。
他的手指轻轻往上一托,乳肉在指间微微变形。
“奶子倒是挺软。”他说。语气平淡,像是在评价一件器物。
左小念的呼吸猛地一滞。羞耻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却在胸口处变成了某种灼烫的东西。她的脸颊烧起来,连带着脖颈和耳根都泛了红。
梦沉天的手指开始揉捏。
先是整个手掌覆盖上去,掌心贴着乳肉,五指收拢。
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得像一团发酵到恰到好处的面团。
他揉了几圈,然后换手法——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轻轻碾动。
乳尖在指腹的摩擦下迅速充血变硬,从粉嫩变成嫣红,体积也胀大了近一倍。
左小念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
她死死咬住牙关,将更多的声音压回胸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