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体不会撒谎。
乳尖在变硬,乳晕在收缩,胸口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被强行打开了知觉。
梦沉天俯下身。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右乳,含住乳尖。
舌头裹住那粒充血的肉粒,舌尖在顶端的小孔上打转。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探入她双腿之间。
左小念的大腿被分开。
裙摆被推卷到腰际,露出亵裤。
亵裤也是白色的,棉质,款式保守,被汗水浸湿后紧紧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私处的轮廓。
梦沉天的手指隔着布料按上去,指尖准确地找到那条闭合的肉缝。
“这里……还没被人碰过吧?”他的手指沿着肉缝上下滑动,感受布料下那两片嫩肉的形状。
亵裤的棉料被渗出的液体洇湿了一小块——不是汗水。
左小念拼命摇头。幅度很小,几乎只是下巴在轻微摆动。但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抵抗。
梦沉天的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往下拉。
布料从腰际滑落,经过臀部,经过大腿,最终被丢到一旁。
左小念的下身彻底赤裸。
她的大腿被掰开,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幽绿色的光线中。
无毛。
不是天生,而是昆仑道门女修的规矩——入门前需用药褪去耻毛,以示斩断尘缘。
此刻,这片被强行维持的“洁净”,反而成了最淫秽的展示。
微微隆起的耻丘光滑洁白,其下是紧紧闭合的两瓣阴唇。
阴唇是极淡的肉粉色,几乎与周围皮肤同色,只在缝隙处露出一线更深的粉红。
顶端,被包皮裹着的阴蒂只露出针尖大的一点,像是一粒含苞待放的花蕾。
梦沉天的手指分开阴唇。
内里是更嫩的粉色,湿润,褶皱层叠。
他的指尖探入,在狭窄的入口处遇到了一层薄膜的阻挡——处女膜,完整,环形,中央的小孔只容一指通过。
他的手指顶在处女膜上,没有刺破,而是沿着膜的边缘轻轻按压。
嫩肉在他指尖下痉挛,小穴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
“紧成这样,果然是雏。”他抽出手指。
指尖拉出一条黏腻的细丝,在幽绿色光线中折射出淫靡的光。
他将手指举到左小念面前,让那根银丝在她眼前拉长、断裂、垂落。
“自己的骚水,尝尝。”
他将手指塞进她嘴里。指腹压住舌面,将淫水涂抹在她的味蕾上。腥咸,带着一丝极淡的甜。
左小念的眼眶终于红了。泪水从眼角溢出来,沿着太阳穴滑进发间。
梦沉天收回手指,站起身。
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西装外套被丢到一旁,衬衫纽扣一颗颗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
他的肌肉线条不夸张,但每一块都轮廓分明,像是长期保持高强度训练的成果。
腰带扣松开的金属声在密室中回响,裤子褪下,内裤被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