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往下沉了一寸,臀肉颤了颤,两根玉势的底座随之晃动。
肛门口那一根底座较粗,晃动幅度小,只带出轻微的“咯吱”声——玉石与括约肌摩擦的声音。
小穴那一根底座较细,但插得更深,晃动时整根玉势在甬道内搅动,碾过昨夜被肏得红肿的花心。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微的呻吟。
不是有意识的。
是纯粹的生理反射,就像敲击膝盖时腿会弹起来。
但就是这一声呻吟,让她的嘴唇合拢了。
干裂的唇瓣粘在一起,停顿,然后又一次翕开。
这一次,有声音了。
“……小多……”
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像冬天屋檐下冰棱融化的水滴声。
然后连这个声音也消失了。
左小念的瞳孔依旧是空的。
密室外,走廊。
脚步声。
不是梦沉天那种不疾不徐的皮鞋声,是更快的、带着兴奋的小高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
节奏轻快,步子小,步频高,一听就是年轻女孩的步伐。
梦沉鱼转过走廊拐角时,手里拎着的纸袋差一点撞到墙上。她往旁边躲了一下,纸袋底部晃了晃,里面传出杯装奶茶碰撞的闷响。
“小心小心小心——”她自己对自己嘟囔,站稳了,低头检查纸袋。
可颂的纸盒还在,两杯热奶茶的盖子也没有崩开。
她松了口气,嘴角翘起来。
她今天特意早起了半个时辰。
洗澡,吹头发,挑衣服,化妆。
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选了那条奶白色的针织开衫——因为师姐上次说她穿白色好看。
里面搭吊带连衣裙,浅蓝色,裙摆到大腿中部,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蕾丝。
腿上没有穿丝袜,光着两条笔直的小腿,脚踝处露出一截淡青色的血管。
脸上画了淡妆,粉底比平时薄一层,唇色是珊瑚粉——不是很扎眼的颜色,衬她这个年纪的皮肤正好。
一切都很完美。
哥哥昨晚发消息说丹药准备好了,让她今天上午过来。
她兴奋得大半宿没睡着,在床上滚来滚去,脑子里全是“吃了丹药就能突破瓶颈”的想象。
然后又想到师姐——师姐昨晚喝多了,被哥哥送回去休息,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她翻身拿起手机,给左小念发了条消息。
“师姐你还好吗?头有没有痛?我哥昨天是不是灌你酒了!”
没有回复。
她又发了一条:“师姐你不会还在睡吧哈哈哈,太阳晒屁股啦!”
还是没有回复。
她没在意。
师姐本来就不怎么回消息。
她把手机丢到枕头边,闭眼,睁眼,闭眼,反复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早上闹钟一响就蹦起来,洗漱化妆时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做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