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出门,拐去铁十字街那家师姐爱吃的烘焙坊,抢到了最后一个可颂。
“师姐肯定会夸我。”她把纸袋换到左手,用右手推开顶层走廊的玻璃门。
走廊里很安静。
地上铺着深色的地毯,两侧墙壁挂着梦氏集团历代董事的油画像。
画像里的男人都穿着正装,表情严肃,目光从画框里俯视着走廊中的闯入者。
梦沉鱼小跑穿过,高跟敲在地毯上声音沉闷,像是被捂住了嘴。
她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室门口停下。门虚掩着,里面有灯光。她推开门,脑袋探进去。
“师姐?”
没人。
休息室里只有茶几上摆着一壶还冒着热气的灵茶,和一只倒扣在茶盘里的骨瓷杯。
窗帘拉了一半,晨光从另一半透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条明亮的平行四边形。
梦沉鱼皱了下眉。
她把纸袋放在茶几上,转身往外走。
可能师姐在客房休息。
哥哥说集团顶层的客房比五星级酒店还豪华,她上次来住过一次,确实舒服。
拐过另一条走廊时,她忽然停下来。
地面上有一道暗门。
不是那种隐藏式的、需要按机关才能打开的——就是一道普通的门,嵌在走廊地毯下面的,平时应该被地毯盖住。
但现在地毯被掀起了一角,露出金属门板的边缘。
这是去密室的门。
梦沉鱼站住了。
她知道集团有密室。
哥哥跟她提过,说是一些特殊业务需要用的会议室,让她别乱跑免得进错。
她平时对这些也不感兴趣。
但今天地毯被掀开了。
她蹲下来,手指按在金属门板上。门没锁。轻轻一推就滑开了。
下面有灯。
她犹豫了几秒。
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裙子,扶着门框往下走。
台阶很窄,只能容一人通过。
两侧墙壁上嵌着灵灯,亮着幽绿色的光。
她走得很慢,高跟鞋踩在金属台阶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在狭窄的密道中来回反弹。
走到一半的时候,她闻到一股味道。
说不清是什么。
腥,但不完全是血腥。
有一点像汗,有一点像某种体液混合后挥发到空气中的酸。
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不是香水的甜,是更原始的、更像……
她说不出像什么。
她停了一步。然后继续往下走。
密室的门虚掩着。她推开门,灵灯幽绿色的光芒从背后透过来,照进去一小片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