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
与第一次的间隔短到她来不及喘息。
这一次,她潮吹了。
不是淫水——是更稀薄的、大量涌出的透明液体。
尿液混着淫水,从小穴入口激射出来,喷在梦沉天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腹肌纹理往下淌。
尿液溅在玉台表面,打湿了她的臀部和后腰。
梦沉鱼在高潮中哭喊着“哥哥”,声音又尖又碎,像被搅碎的玻璃。
泪水与口水同时涌出,整张脸糊成一片。
珊瑚粉的口红糊到了嘴角外,与口水混合成淡粉色的泡沫。
梦沉天也被她吸到了极限。
她的小穴在高潮中的收缩力惊人——不是左小念那种层层递进的绞紧,而是毫无规律可言的疯狂痉挛。
肉壁像无数张无序的小嘴同时吮吸肉棒,每一口的力道都不同。
他猛地把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花心,抵住那团痉挛的嫩肉。
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量极大,射精时间长达十几秒。
滚烫的白浊液体直接灌入亲妹妹的子宫,击打在她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子宫内壁上。
“好烫——!精液好烫——!哥——你射在里面——不要——不要射在里面——啊啊啊——!”
她被精液的冲击推上了第三次顶峰。
身体在玉台上弹起来,腰肢弓起又落下。
小穴痉挛着绞紧肉棒,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了出来。
她的叫声在第三次高潮的顶峰戛然而止——不是停了,是叫不出来了。
嘴大张,喉咙里只有“嗬……嗬……”的气音。
瞳孔涣散到几乎没有焦距。
射精之后,梦沉天没有立刻拔出。
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俯下身。
含住妹妹汗湿的右乳尖,舌头裹住那粒因为充血而变成深粉色的肉粒,轻轻吮吸。
身下,刚经历三次高潮的小穴还在轻微抽搐,肉壁有一下没一下地裹着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
“哥……”梦沉鱼的声音从喉咙最深处浮上来,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为什么要这样……我是你妹妹……亲妹妹……”
梦沉天松开口,抬起头。
晨光照在他脸上,照亮那张与梦沉鱼有三分相似的脸。
他伸出手,用拇指擦掉妹妹嘴角糊成一团的口红与口水混合物。
动作温柔,像小时候帮她擦嘴角的冰淇淋。
“因为你是我的妹妹。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他的声音很平静,“你的元阴、你的天赋、你的子宫,从一开始就是为我准备的。不然你以为,为什么从小到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为什么你修炼的功法,每一样都是我帮你挑的?为什么你吃的丹药,每一颗都是我亲手炼的?那些丹药,不是帮你突破瓶颈的——是帮你把元阴养得更纯更浓。养到你最成熟的时候,一口气收割。”
梦沉鱼的瞳孔猛地收缩。
泪水从眼眶里涌出来。
不是因为身体的痛,是因为脑子里的某个画面。
从小到大,每一次哥哥笑着递来丹药的样子——“沉鱼,这颗丹药吃了能让你皮肤变好哦。”,“沉鱼,这颗丹药是哥哥特意给你炼的,吃了修为能涨一大截。”她总是笑着接过来,想都不想就吞下去,然后扑上去抱住哥哥的胳膊。
现在她知道了。
那些丹药,没有一颗是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