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那些丹药……我从十岁开始吃的那些丹药……”
“都是为了让你的元阴更纯。”梦沉天摸了摸她的头,手指穿过她汗湿的发丝,“你比左小念难养多了。她天生凤脉,元阴精纯。你只是普通体质,硬生生靠丹药堆了十年才勉强够用。所以你不能怪我——你吃的每一颗丹药都是成本。现在该回本了。”
他终于从她体内退出来。
肉棒半软,茎身沾满了亲妹妹的处女血、淫水与精液的混合物。
小穴在他退出后没有立刻闭合——已经被肏得红肿的穴口暂时无法合拢,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肉洞。
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白浊中混着淡粉的血丝,顺着会阴淌到肛门口,浸湿了那圈淡褐色的褶皱。
梦沉天站在玉台边,看向软榻上一直睁眼看着这一切的左小念。
她的姿势没有变——靠着墙壁半躺,瞳孔空洞。
但她的大腿不知什么时候并拢了,大腿内侧互相摩擦。
小穴里插着的玉势被肌肉本能绞紧,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不是有意识的反应——神魂流失到这个程度,她已经不可能有意识。
但她看着师妹被亲生哥哥破处、肏到高潮、灌入精液的整个过程时,身体自主产生了反应。
梦沉天走过去。
手指捏住玉势底座,将它从小穴里抽出来。
玉势抽出时,红肿的穴口嫩肉被带着外翻,发出一声黏腻的“啵”。
紧接着,昨夜灌进去的精液涌出来——量很大,积了一整夜,白浊浓稠,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他捏住左小念的后颈,将她从软榻上提下来。
左小念的腿软得像面条,整个人几乎是爬着被他拖到玉台边的。
她跪在玉石地面上,膝盖磕出细小的闷响。
她被按着跪在梦沉鱼身旁。
两姐妹并排跪在玉台前,面前站着赤身裸体的梦沉天。
他的肉棒半软,垂在两腿之间,茎身沾满了梦沉鱼的处女血与精液。
晨光从身后照过来,将他整根肉棒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每一根青筋,每一处褶皱,以及马眼处还在往下滴的残余精液。
“教教你师妹。”他低头看着左小念,“怎么吃男人的肉棒。”
左小念的瞳孔动了一下。
这是今天第一次有焦距的注视。
她的视线从那根沾满体液的肉棒,移到梦沉天脸上,然后落回肉棒。
她看着龟头边缘的冠状沟里还残留着梦沉鱼的淡粉色淫水,茎身上干涸的血渍在光线下呈暗红色。
然后她张嘴。
没有犹豫。
不是意识在驱动——是身体记住了。
嘴唇含住龟头。
舌头从口腔伸出来,裹住冠状沟,舌尖探进沟里勾出残余的体液——有精液的腥,血液的铁锈,还有梦沉鱼淫水的微甜。
三种味道在舌尖上混合,被她卷入口腔。
然后她开始吞吐。
脑袋前倾,让肉棒滑入口腔深处,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入口。
喉咙本能收缩了一下,然后放松。
她开始有节律地吮吸——腮帮子凹下去,口腔形成负压,将肉棒紧紧裹住。
舌头没有闲着,裹着茎身来回滑动,舌面粗糙的味蕾反复碾过其下青筋。
“咕啾……吸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