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用牙齿……喉咙要放松……让肉棒……插进去……”她说着,声音比刚才更沙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砂纸上磨出来的。
梦沉鱼看着师姐的嘴唇。
那两片嘴唇红肿到几乎透明,嘴角裂开的伤口又渗出血丝,下唇上还残留着刚从喉咙里带出来的黏液的痕迹。
但它们还在动,在教她。
怎么用嘴唇裹住牙齿,怎么用舌头舔舐冠状沟,怎么在男人射精时用喉咙吞咽。
她听着。
然后她发现自己在点头。
不是被迫的——是身体在点头。
小腹深处的火在师姐的教学中烧得更旺了,她看着那根刚从师姐喉咙里拔出的、沾满口涎的肉棒,舌尖不自觉地舔过上唇。
梦沉天将她俩摆在一起。
左小念趴跪在玉台上,额头抵着玉石,臀部翘起。
小穴在他抽出玉势后还没有完全闭合,精液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涌出。
梦沉鱼叠在师姐背上。
同样是趴跪姿势,膝盖分得更开,臀部翘得更高。
两个小穴上下排列——左小念的在下面,已经被肏得红肿,穴口无法闭合,昨夜的精液与今晨重新分泌的淫水混在一起往外淌。
梦沉鱼的在上面,同样红肿,同样流着精液——哥哥的精液。
处子血还残留在穴口附近,几滴暗红挂在阴唇边缘,正被新涌出的白浊推着往下滑,滴在左小念的臀肉上。
姐妹俩的臀部叠在一起。左小念的臀肉更饱满,梦沉鱼的更挺翘,两种形状在晨光中对比鲜明。两个肉洞上下紧挨着,都在往外流精。
梦沉天站在她们身后。
肉棒重新硬起来——在阵法催动下,第三次勃起比第一次更胀。
茎身颜色变得更深,紫红近乎黑,青筋暴起,缠绕在茎身上像一条条凸起的蚯蚓。
龟头伞状边缘完全张开,马眼大张,先走汁从里面拉成细丝往下滴,滴在梦沉鱼的臀缝上。
他握住茎身,将龟头抵住左小念的小穴入口。
轻车熟路地插入——已经不需要扩张,被肏了一夜的甬道温顺地接纳了入侵者。
嫩肉裹上来,比昨夜更软,更湿,温度更高。
小穴在长期的扩张与摩擦中已经开始适应肉棒的形状,不再痉挛抵抗,而是温顺地贴合在茎身上,形状完全契合。
他抽插十下。
淫水被搅动,发出“噗嗤”的水声。
每一次插到底,龟头都会碾压过花心,将花心撞得向内凹陷。
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翻开的嫩肉与飞溅的淫水。
十下之后,肉棒拔出来,带着左小念体内的精液与淫水。
然后插入梦沉鱼的小穴。
刚破处不到半个时辰的嫩穴还在渗血,被突然插入的肉棒撑到极限。
梦沉鱼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臀部肌肉紧绷了一瞬又放松——她的身体也在学会适应。
同样的十下抽插。
每一次都刻意用龟头碾过那处略微粗糙的区域——她的G点。
G点在破处后极度敏感,每一次碾过都会让她的臀部剧烈颤抖。
十下后拔出,再插回左小念体内。
循环往复。
肉棒在姐妹俩的小穴之间轮流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