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涎从嘴角溢出。
这一次不是被呛出来的——是主动分泌的。
她的唾液腺在反复刺激下已经开始条件反射式分泌口水,为口交做准备。
透明的口涎裹住肉棒,随着吞吐拉成无数条银丝,从嘴角挂下来,滴落在胸前。
她的喉咙里发出黏腻的水声,与梦沉鱼刚才压抑的抽泣交织在一起。
梦沉天按着她的后脑勺,让她吞吐了几十下。
然后抓着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拉起来。
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从龟头连接到下唇。
左小念喘息着,嘴唇红肿——旧的伤口重新裂开,血丝从嘴角渗出来,与口涎与精液混在一起。
“说。”
左小念的嘴唇翕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摩擦。
“……用舌头……裹住龟头……从……从顶端开始舔……”
梦沉鱼跪在玉台上,看着这一幕。
清冷的师姐跪在自己身旁,嘴角挂着口涎与精液的混合物,唇上沾着从哥哥龟头拉过来的银丝。
她用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教自己如何为哥哥口交。
师姐的瞳孔依旧是空的,但在说话时,眼球会转向她。
那双曾经在昆仑道门俯视所有弟子的眼睛里,此刻只有空洞与她的倒影。
“师姐……”她的眼泪又涌出来。
但她的身体在发热。
看着师姐跪在地上为哥哥口交的画面,她的小腹深处又燃起了火。
穴口又开始翕动,精液从里面涌出来的速度加快了。
左小念重新含住肉棒。
这一次是深喉。
她张开嘴,将整根肉棒吞入口腔,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入口处的那块软肉。
然后她停了一下——梦沉鱼看到她的脊背绷紧,肩胛骨向后收,整个人僵硬了一瞬。
然后她的喉咙放松了。
龟头挤开喉咙入口,整根肉棒插入了食道。
她的喉咙外侧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那是肉棒的形状。
食道壁紧紧裹住入侵者,蠕动、痉挛、试图将异物推出去。
这种挤压反而让梦沉天仰头吐出一口长气。
他的手指在她发间收紧,将她按在自己的胯下。
左小念的鼻子埋进他的阴毛中,嘴唇贴住茎身根部。
干呕反射让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喉咙痉挛着挤压肉棒,但她没有吐出来。
她维持着深喉的姿势,让梦沉鱼看清——看清喉咙是如何被肉棒贯穿的。
几十秒后,梦沉天松开手。
左小念猛地后退,肉棒从喉咙里拔出,发出一声黏腻的“噗”。
她弯着腰剧烈咳嗽,口涎与喉咙深处的黏液从嘴里喷出来,溅在玉台表面。
她大口喘息,胸腔起伏得像是拉风箱。
然后她抬起头。
泪眼模糊地看向梦沉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