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张脸都糊满泪水、口涎与精液,睫毛上都挂着从对方嘴角蹭过来的银丝。
“姐妹俩都是被肏的命。”梦沉天低头看着她们。
按着两姐妹的后脑勺,肉棒轮流插入两张嘴。
在左小念嘴里抽插十下——她的喉咙已经完全适应深喉,龟头顺畅地滑入食道,只有轻微的干呕反射让喉结滚动了一下。
拔出来,塞进梦沉鱼嘴里,同样抽插十下——她做不到深喉,龟头只顶到喉咙入口就被挡住,被呛得剧烈咳嗽。
口涎大量分泌,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进锁骨。
再拔出来,再塞回左小念嘴里。
两张嘴,同一根肉棒。
姐妹俩的口涎在肉棒表面拉出无数条交织的银丝。
实体一在左小念小穴中射精。
她被撞击的身体猛地痉挛,小穴收缩,但嘴里还含着本体的肉棒,高潮时的呻吟被堵在喉咙里变成沉闷的“唔……唔……”声。
实体二在梦沉鱼肛菊中射精。
内射的同时,她正含着本体的龟头。
高潮让她本能地咬了一下——牙齿碰到龟头边缘。
不是故意的。
但梦沉天还是扯住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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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没教你不能用牙齿?”他的声音没有真正的怒气,“再教你一次。”
然后将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放缓节奏,让她学会裹住牙齿。
在她生涩地重新学习的时候,实体一从她小穴中拔出肉棒,茎身带出一片翻开的嫩肉与随后涌出的精液。
实体二从她肛菊中拔出肉棒,同样带出翻开的肠壁与涌出的白浊。
六个肉洞——两姐妹的三个洞——都在往外流精。小穴、肛菊、嘴,没有一处不在淌着白浊液体。
梦沉天收回分身。
三根肉棒只剩下本体一根。
他的精液糊满了姐妹俩的脸——睫毛被黏成几簇,鼻梁上有一小洼还在流动的白浊,嘴唇被精液糊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下巴上的精液拉成长丝,滴落在赤裸的胸脯上,在乳沟处积成一小滩。
晨光已经移动到了密室正中央的符文上方。
通风口透进来的光从浅金变成了淡白——上午了。
梦沉天穿好衣服。
西装裤重新扣好,每一颗纽扣归位。
赤着的上半身重新穿上衬衫,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扣好。
袖口沾血的地方被他折了一折,藏住了。
西装外套重新穿好,肩线笔挺。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收拾好自己之后,他看着瘫软在脚边的两姐妹。
左小念趴跪,额头抵着玉石。
小穴与肛菊重新插回了玉势——他在射精后给她们塞回去的,用来维持扩张。
玉势底座露出在外,一粗一细两根,在晨光中反光。
她的手指又在抓挠了,指甲在玉石表面刮出新痕。
嘴唇翕动着,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