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沉鱼仰躺在玉台上,双腿大张。
同样两个肉洞都插着玉势,小穴那一根插得浅,只留大半截底座在外面。
肛菊那一根插得深,只留一小截底座。
她嘴唇也在翕动。
有声音——翻来覆去几个词,偶尔清晰偶尔模糊。
“哥……沉鱼是哥哥的……母狗……”,“哥哥的母狗……”,“哥哥……母狗……”
梦沉天蹲下来。捏住妹妹的下巴,把她汗湿黏在脸颊上的头发拨开。梦沉鱼的眼神在触摸中短暂聚焦了一瞬,认出他。
“哥……”她笑了。笑得和今早拎着早餐跑进走廊时一样明亮。然后她说:“沉鱼是哥哥的母狗。”
梦沉天拍了拍她的脸。
站起身,走向密室门口。
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
晨光照在玉台上,两具赤裸的女体身上沾满干涸与未干涸的体液,两根玉势的底座在光线中反射出温润的色泽。
梦沉鱼蜷缩在左小念怀里,脸贴着师姐的锁骨,嘴里还在喃喃“哥哥”。
左小念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她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肩胛骨上轻轻抓挠。
梦沉天关上门。
暗门合拢。
脚步声沿着密道往上,不疾不徐,踩在金属台阶上发出“嗒、嗒、嗒”的节奏。到顶后,金属门板滑开又合拢。地毯被重新铺好。
走廊里的煤气灯已经亮了。虽然外面是上午,但走廊没有窗户,需要靠灯照明。暖黄色的光线洒在地毯上,与清晨梦沉鱼经过时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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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沉天走过休息室门口时,往里看了一眼。
茶几上还摆着梦沉鱼带来的纸袋,一壶灵茶已经凉了。
他没有进去。
继续往前走,推开走廊尽头的玻璃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宽敞,落地窗正对廷根市街景。
晨光明媚,街道上行人渐多,早点摊的蒸汽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他在办公椅上坐下,拿起手机。
拨出号码,响了三声,接通。
“宁家主。”他的声音恢复了白日里温润如玉的调子,礼貌周全,不疾不徐,“关于倾城和我的婚事——对,我想尽快定下来。下个月初八如何?日子我找人看过,黄道吉日。”
电话那头传来宁家家主爽朗的笑声。
说了句“贤婿急什么,我女儿又不会跑”。
梦沉天笑着应了一句,然后又说了几句话。
挂断后,他将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亮了一下。
是梦沉鱼今早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时间显示06:47。
“哥,我买好早餐了!师姐爱吃的可颂我抢到了!等会见??”后面跟着一个柴犬转圈的表情包。
梦沉天看了一眼,手指轻触屏幕。
删除。
确认删除。
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窗外,阳光正好。